“雌后,陛下,我会照顾好公主的。”
姜琳点点头,语气严肃了几分:“那个叫姜怜的雌性,她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都要向我汇报,明白吗?”
姜知夏一听,微微睁大眼睛,急忙冲苏尘轻轻摇了摇头。
系统这事,还是别告诉父亲母亲了。
说了也没用,让二位徒增担心。
苏尘余光看到她偷摸给自己传递信号的小表情,垂眸掩饰笑意,语气不变。
“是,雌后。”
姜琳满意地“嗯”了一声,还想说什么。
姜知夏生怕母亲再问出什么来,赶紧转移话题:“母亲,二哥呢?”
被扒拉开的姜淮,在旁边急得直跳脚。
“到我了到我了!让我看看!”
他扒着父亲的肩膀,努力把脑袋往光屏里凑,“夏夏,你在前线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管什么事,安全是首位,听见没有?”
姜知夏看到二哥的脸,欲言又止。
二哥接手皇室事务才几天,脸色憔悴成这样?
她心里默默同情了一把——上班,果然是最摧残人的事。
“知道了二哥,你也注意休息吧。”
她也无能为力啊……那些事务就算是她接手,也得从头学,太慢了。
姜淮眼眶一热,感动得差点没当场落泪。
还是妹妹贴心啊!
几人又叮嘱了几句,姜知夏惦记着要去报道,挂断了通讯。
姜淮还没来得及感慨几句,就被一把按回座位上,继续“上班”。
姜淮:“……”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邬战实在没眼看这个没出息的儿子,走到姜琳身边,压低声音。
“那个苏尘……给了他正夫的位置了?”
姜琳也很无奈:“不给能怎么办?夏夏磨了我一个多月。”
反正已经有两个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了。
女儿喜欢就好。
邬战皱了皱眉,“夏夏就这么喜欢他?”
那个苏尘,因为和军部的合作项目,他也见过不少次。
这个雄性看着温温柔柔的,实际骨子里透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疯劲儿。
看看,之前都退婚了,现在硬是勾着女儿又得到了正夫的位置。
虽然看着是对女儿死心塌地,但他总觉得这人有点表里不一,给人的感觉不太舒服。
姜淮听着二位讨论,抬头幽幽插了一句嘴。
“父亲母亲,你们不觉得,夏夏更多是在对苏尘负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