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初听到她的话愣了好几秒,脸猛地烧起来。
他扭过头,嘴上磕磕绊绊的说:“当……当然愿意。”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再不承认自己对这位疏导者的心意,那他就不是个雄性!
但他总觉得,姜怜似乎把身上的罪看得太重。
什么赎罪……她是无辜的啊。
在钟泽初看来,姜怜是被祖辈叛国牵连的可怜雌性,好不容易回到帝国,还要作为“疏导者”来到充满危险的战场。
他不太明白,只能委婉的劝:“你为战场做了那么多贡献,雌后和陛下,还有公主,都会看到的,不要太担心。”
姜怜笑了笑,没有反驳。
她低下头,眼底有一瞬间的酸涩。
她做过的错事,不能因为“来不及发生”就当没做过。
但感谢上天,让她还有机会赎罪……
病房内的两人之间,充斥着羞涩难言的气氛。
而窗外,墨绿色的蛇尾悄无声息从窗沿滑落。
小蛇抬着脑袋,将室内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停在姜怜的脸上,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赎罪?
他可不同意。
不过现在不是杀姜怜的时候……先找到乔墨再说。
……
会议彻底结束,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姜知夏把父亲哄好了,从基地中心出来,冷风裹着细雪扑面而来。
她拢了拢衣领,呼出一口白气。
……有点不太对。
看看光脑,再看看外面除了守卫没别的人影,她更觉得不对了。
宁逸呢?
往常两人不见面的时候,光脑一般都会被他的消息轰炸。
今天不仅没消息,人都没来?
她脚下一拐,往物资区的方向走去。
平时恨不得一天八百条消息,变着花样撒娇的人,今天居然一声不吭,她要去看看。
见了家长一面,恋爱就不谈了?
还是被自己冷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