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困惑:“什么是分手?”
姜知夏斟酌着回答:“……嗯,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后悔和我谈恋爱了。”
“没有!”宁逸一听,斩钉截铁道,“我才没有后悔!”
他爬起来一把抱住她,语气幽幽:“我要是后悔,就不会去找那个星盗,商谈军用机器人的事情了……”
姜知夏听着有些不对劲,侧过头问:“嗯?这个和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宁逸埋在她颈侧,闷生闷气:“陛下今天来前线,见到了我……你的兽夫都是对皇室有卓越贡献的,我没有,他会不喜欢我,不许我做你的兽夫。”
他这么一说,姜知夏才算彻底听明白了。
她很震惊。
“所以你花那么多钱谈下墨沉渊手里的设计图,是为了做给父亲看?”
天呐!
她还天真的以为财神爷是为了扩展暗街的发展呢!
原来是为了过父亲这一关?!
宁逸看她满眼的意外,叹了口气。
他将她揽得更紧了些,以半抱的姿势顺势让她的后背贴上自己的胸膛。
这么近的距离,姜知夏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过来,不适应的微微挣扎了一下。
这时,宁逸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哑又无奈。
“我的公主啊……暗街以对雌性的“特殊服务”起家,所以在雌后和陛下眼里,我不过只是个握着脏钱洗白上岸的投机者,宁家倒了,我甚至都不能称之为贵族,做你的兽夫,总得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可我现在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钱,”他苦笑了一声,“除了钱,我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都开始无限的嫉妒陆决,陆决以罪奴的身份和她相识相爱,姜知夏为了他,破了多少例。
但自己总不能因为她曾经为别人这样付出,就心安理得索要同样的待遇吧。
姜知夏听着听着,表情逐渐古怪起来。
她微微偏过头,斜睨着五官俊美到不像话的男人。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这是什么顶级恋爱脑才能说出来的话?
再说了,抛开感情不谈,谁会看不上他?
母亲以雌后的身份,确实掌握着帝国大半经济命脉,可那是为国家利益掌管的。
真要论起自由资产,吞并宁家之后的暗街,简直是富可敌国!
她刚要开口,整个人突然被压倒,后背落进柔软的床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