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虫母有什么新情况吗?”
提到虫母,邬战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旁边陆决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对虫母的研究,从回来那天就开始了,这个虫母确实诡异,用了很多种方法都没能激活她的痛觉,”他顿了顿,“但有一个发现。”
姜知夏:“什么?”
邬战看向她,欲言又止:“她不是完全没有痛觉,从战场影像上看,她有一次表现出了疼痛。”
“什么时候?”
邬战抬手操作了一下,发给她一份影像文件,“你看。”
姜知夏点开。
影像画面是第一次和虫母交锋,对方砍断双手逃走的那一幕。
当时战场混乱,她确实没太注意,现在慢放一看,清清楚楚。
小女孩对她自己下手的时候那叫一个麻利,好像砍断的不是自己的手一样。
但时间往回拉,就看到了另一幕。
大白花的藤蔓缠住她时,她明显浑身绷紧,身体向后退缩。
那是疼痛的反应。
姜知夏倒吸一口气,指着自己:“她是只对我的精神力有反应吗?”
邬战捏着眉心,点点头。
“目前查到的只有这个,其他虫族俘虏透露过,这个虫母可以让虫族的进化速度加快,现在还没查到是什么方式。”
这东西太诡异,自愈能力强,又不怕疼,除了挫骨扬灰他们实在想不到别的杀法了。
不过女儿说过,暂时先不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邬战还是听了女儿的意见,没有直接烧死她。
姜知夏沉默片刻。
自己不杀那个怪物,不是烂好心。
而是她有种强烈的直觉——传统意义上的“死亡”,对对方来说很可能没用。
不然虫母那么从容的自投罗网,还敢在碰面之后提出“合作”?
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研究过程中,她没反抗吗?”
邬战摇头,“没有,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她对所有的研究都很配合,完全不害怕。”
姜知夏想了想,觉得是时候再见一次那位“作者”了。
“父亲,我要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