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被这个笑容晃了眼,以为她同意了,眼神瞬间亮起来,凑过去就要吻她。
“嘶——!”
耳朵一阵钝痛。
姜知夏扯着他耳朵,似笑非笑:“你个妖精,想干什么?之前不是说婚礼的时候才结契吗?”
宁逸捂着耳朵撇撇嘴,“万一我真的是侧夫……哪儿还有婚礼?”
现在这个时代,雌性和兽夫在一起,除了皇室贵族会给正夫办一场体面的婚礼之外,其他谁还会有婚礼?
更别提自己可能只是个侧夫。
他说着,眼尾都委屈的泛红。
姜知夏好笑地松开手。
“我刚才说的那些,你当耳旁风?”她笑意明艳,点了点他的鼻子,“我说了,都会给你的,正夫,婚礼,一样都不会少。”
宁逸直勾勾盯着她半晌,确认她不是在哄自己。
或许……自己真的不应该争。
自己想要的那份偏爱,她都会给的。
看看自己用力过猛,都让雌后怀疑别有用心了……
宁逸猛地扑进她怀里。
“那我等着!”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使劲蹭了两下,“好公主,你可不能骗我。”
姜知夏笑着推他:“好了好了,不骗你。”
当天晚上,宁逸久违地化成小狐狸,四只爪子一蹬,往她怀里一拱,舒舒服服的缩成一团。
姜知夏看着怀里那团银白,使劲儿揉了两把,搂着小狐狸睡了个整觉。
三天后。
贵族全体投票,雌性保护法修订议案,以压倒性的票数通过。
这里面,绝大多数都是曾经没有权力参与政治投票的雌性们。
雌后对于这个局面,颇有感慨。
看看,雌性数量稀少,居然能占据这么多票数,说明了什么?
曾经对于雌性的保护法案,完全就是一座豪华奢靡的牢笼,囚禁了多少雌性!
姜知夏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刚好收到了一份雌性们聚会的邀请。
邀请是陈莉发出的。
她拿着光脑,点开邀请函,爬在寝殿的软榻上仔细看。
身后缓缓探出一颗脑袋。
宁逸从她背后压上来,慵懒的环抱住她,手指拨弄着她耳侧的碎发。
“这种时候邀请你面对那么多雌性,不是把你推向民众视野吗?她怎么不邀请姜怜?”
姜知夏一听,很没良心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