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慢慢滑落在地毯上,银白蓬松的狐尾从床畔滑落,来回扫动。
尾尖的每一次震颤,都带着主人难以掩饰的慌乱。
被狐尾托着才没软倒下去的姜知夏,只觉得脑子一阵阵发晕。
倒真是不能小瞧人。
宁逸居然还真琢磨会了点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
宁逸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憋,憋死了……喘不上气了……”
他的脸比方才更红,嘴唇微微张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被迫中断的姜知夏:“……”
就这?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把某个狐狸精刺激得更恼了。
“你不许笑我,我这不是在努力吗!”
“嗯嗯,你很努力,不过——”
姜知夏忍着笑,把他按回床上,“你还是乖一点,交给我吧。”
“你——”
宁逸好不容易翻身做主,再次被推倒。
还被扒光了。
温热的手指落在他身上,先是肩,再是锁骨,然后一路往下。
姜知夏慢条斯理的,感受着掌心下的触感。
好一个细皮嫩肉的美人啊。
这狐狸生得实在好看,浑身的肌肤白皙,没有任何瑕疵,覆在骨肉上,稍稍用力就会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简直比自己没去前线之前的皮肤还要细嫩。
“雌主……你,你别这么摸……”
“嗯?怎么了?”
宁逸咬着唇,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清艳,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一副不胜摧残的样子。
他现在就处于易感期,整个房间都被他的精神力充斥着。
除他的之外,当然还有姜知夏的。
那些香气无孔不入,自己口齿间,呼吸里,心肺中,就好像灌入了她的气息一样,浑身上下敏感得要命。
她还这么“折磨”自己,太要命了!
姜知夏被他这么看着,反而莫名被激发出了更多的侵占欲望。
“……忍忍。”
正餐还没开始呢,这狐狸就抖成一团了,这怎么行。
想着,手上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
此时的姜知夏今非昔比。
经过三位兽夫“亲身教导”,并在前线锻炼得到一身牛劲儿的姜·流氓·知夏,不是一年前能比的。
就这一下,宁逸猛地弓起腰,闷哼一声。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