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拉了把椅子坐下,“你知道你昏迷多久吗?”
墨沉渊摇头,试探问:“很久吗?”
姜知夏:“吗?你居然都不知道?你昏迷了一个月!一个月啊!”
墨沉渊噎住。
这……确实有点久。
自己的身体居然没躺废?
不过更让他意外的是……帝国没把他当作废物,直接丢了?
姜知夏撑着脑袋,打量他:“自己知道昏迷的原因吗?”
墨沉渊仔细回忆了一下。
昏迷前,他只记得这位公主似乎体力不支晕倒了,自己扶了一下。
但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
他摇摇头,“不知道。”
在这个雌性面前,他惜字如金,生怕那些香气顺着嘴里飘进去一样。
姜知夏盯着这家伙健硕的身体看了看,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往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之前我看到过……你一次性打了很多抑制剂。”
墨沉渊下意识侧过脸,躲开她身上散发的香气。
提到这件事,他的表情不太自然了。
这雌性怎么还记得。
姜知夏回忆着当时地上那些空管,继续问:“那个用量,绝对不是正常雄性的用量,你打了那么多都没事,精神力是不是有问题?”
墨沉渊眉头狠狠一皱。
他抬起眼眸,端详着眼前这个雌性的表情。
自己身体天生异样,因为这个,连亲生母父都对他退避三舍……
但姜知夏没有。
她的神色没有异样,没有嫌恶,问得很坦荡,似乎只是单纯想弄清楚状况。
算了,反正她都看到了,承认也没什么。
他艰难开口,嗓音沙哑:“我确实和普通雄性不同……我天生精神力过盛。”
姜知夏一愣。
天生精神力过盛?
那不就是说,他的精神力远超身体承受极限,时刻处于暴乱边缘。
怪不得他需要大量抑制剂呢。
等等,这么说,墨沉渊昏迷的这段时间的精神力正常,其实才是“不正常”?
姜知夏想到了什么,突然“唰”的坐直身体。
该不会……是自己又无意间安抚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