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口时,他眼底透着一片腥红。
“这个时候还想套老子的话,还真是天真!”
宋凝见他并不上当,只得轻叹了一声,“确实!是我天真了!”
丁永盛早已不耐,嘶吼一声,朝宋凝扑了过来。
宋凝早已准备好,不慌不忙地亮出一根银针,朝丁永盛的脖子扎了下去。
稳、准,狠!
丁永盛僵了僵,宋凝第二根针已出手,再次扎了下去。
只见面前之人眼白一翻,已失重倒了过来。
宋凝一闪身躲过,翻身下了炕。
幸亏她现在警惕性足够高。
身边没有安保的时候,不仅随身带了匕首,银针也被平铺着放在了鞋里。
毕竟不是什么场合都方便背包的!
她缩在角落里,只是为了方便从鞋里取针而已。
眼见丁永盛倒下,她不敢轻敌,举起屋里的椅子朝他的头上又砸了好几下。
然后立刻将屋门反锁。
一把扯过棉被,将被面撕开,把里面的棉花一团团都掏了出来。
屋子里没有开水瓶,但旁边架子上有盆水,搪瓷缸里也有一缸水。
宋凝把水集中,将棉花团一一打湿。
再扒开炕洞瞧了瞧……
可能是为了安全起见,关她进来之前里面的柴火都撤了,里面的火已经灭了。
宋凝在丁永盛扔在地上的棉袄里找了找,没有找到打火机。
她又到他的裤兜里翻了翻,还好,找到了一只。
宋凝把床单和被面先塞进炕洞,点燃。
待火烧起来后,又把屋子里能见到的可以燃烧的东西塞了不少进去。
等火势大起来后,才将那些打湿的棉花团一团一团地塞进去。
最后,她拿过丁永盛脱下来的那件袄子,塞住了炕洞。
不完全燃烧(缺氧)加上可燃物含杂质(油脂化纤),可以在短时间内制造大量浓烟。
而棉被正是绝佳的浓烟燃料,土炕的烟囱是天然的“烟道”,能把浓烟直接送上几十米的高空。
保顶农村地势平坦,视野几乎没有遮挡。
不用太久,只需要浓烟能持续五分钟,便足够让方圆几公里甚至十几公里外都能看到。
做完这一切,宋凝将屋子里的桌子柜子都费力地移动到门后。
能挡一时算一时。
多拖延一分钟,信号便能多传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