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们刚来基地,自然要四处逛逛。
除了养殖场和温室大棚,最聚人的地方就是小卖部了。
“哟喂,真没想到啊,这小卖部看着不起眼,货比我们那儿的供销社还全。”
“红糖竟然不限量,我得多买点儿。”
“这里的东西竟然不要票,真是太好了。”
“你们快来看呀,还有缝纫机,收音机,手表也有。这在外面得费多大劲才能搞到一张票啊?在这儿竟然随便买。”
“看这件呢子大衣多好看?价格也不贵,关键不要票啊。”
几乎所有人都来了,跟老鼠掉进米缸一样,什么都想往家搬。
“你们说,这小卖部连个售货员都没有,真不会丢东西?”
“谁好意思伸手?基地就这些人,真被抓住,还在不在这儿待了?”肖琳见她们越说越离谱,急忙提醒一句。
可晚上林菀盘账的时候还是发现少了东西,倒是不多,只有三块香皂,加起来也就一块五毛钱。
她立刻勾起唇角,“这是在试探我?行,很好。”
当晚,她就把小卖部里的全部货品收进空间,并在门口挂上了停业的木牌。
并写明了停业原因。
家属们毕竟刚来基地,家里什么都缺,一次肯定置办不完。
第二天吃过早饭,大家就三五成群地去小卖部继续添置。
可大门锁着,一个醒目的牌子就挂在大门上。
“停业了?为啥呀?”
“说是丢了三块香皂,至于吗?”
“三块香皂才多少钱?至于把店关了吗?真小气。”
“我家里还缺不少东西呢,这小卖部不开,我上哪儿买去?”
“走,咱们找领导反应去,小卖部不能说关就关,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同志们。”肖琳叫住大家,“如果昨天谁拿了香皂忘记给钱,就赶快拿出来,别耽误大家买东西。
小卖部的规矩摆在那儿呢,一来就跟你们说了,不是谁闹一闹就能改变的。”
“肖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们中间有小偷?”
“就是,谁看得上那点儿东西?该不会是她自己没算对账,故意讹我们吧?”
“小卖部里那么多东西,我不信她能哪样都记住。”
“如果你们非要闹就去闹吧,我不拦着。”肖琳脸色很不好看,“以后大家都要在基地长期生活,谁能保证没个头疼脑热的?你们确定要跟一位医生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