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她都会问自己一次,女人生孩子的意义到底是什么?难道就只是为男方传宗接代吗?
陆斯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一直不说话,心里莫名有些慌。
“媳妇,你不想要孩子咱就不要。反正我大嫂能生,老陆家也不靠我传宗接代。”
林菀无声叹口气,她得庆幸嫁给了陆斯年。
否则,结婚这么久还不要孩子,不定得被婆家磋磨成什么样呢。
“我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还没做好准备。”
“不急,你还小呢。什么时候想生了,咱们再生,都听你的。”
见林菀并不是不想给自己生孩子,陆斯年立刻笑了。
媳妇还是爱我的。
林菀往她怀里靠了靠,“陆斯年,我害怕。”
“不怕。”陆斯年把她抱紧些,“日子是我们自己过,要不要孩子也是我们自己的事,不用管别人怎么想。”
“我不是想说这个。”
“哦?那你想说什么?”陆斯年一顿。
林菀迟疑了半晌才开口,“陆斯年,你没见过那些推进急诊室的产妇,哪个不是血染了半边身子。
疼得死去活来不说,万一没生出男孩还要被婆家嫌弃。
我都不知道,她们遭那么大的罪,到底是为什么。”
陆斯年沉默了。
这些,他从来没想过,也不知道女人生孩子要遭那么大的罪。
他只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想着能有好几个小土豆喊他爸爸。
将来也有儿女给他养老送终。
却从来没想过媳妇从怀孕到生产要经历什么。
“媳妇,对不起,我……”
“这也不能怪你,天底下的男人不都一样吗?谁会去关心媳妇怀孕难不难受,生孩子疼不疼?”
“菀菀,我不会不管你。咱们说好了,如果你真害怕,不想生孩子,咱们就不生。爸妈那边我去说,绝不让你受委屈。”
林菀在他怀里蹭了蹭,没说话。
这个男人是真心疼她,林菀能感觉到。
只是有些事,不亲身经历一次,谁都说不准。
另一边,钱小梅去学校上班了。
小学一共分了五个班,从一年级到五年级。
每个班从几个孩子到十几个不等,教室很大,桌椅和课本都是崭新的。
她这个音乐老师非常清闲,一天就一节课,基本就教教孩子们唱红歌,没有硬性教学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