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毫不留情,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林菀被惊醒,披上衣服冲出来,就看见张宏志被踏雪按在地上,脸色惨白,裤子湿了一大片。
她忍不住想笑,就真的大笑出声。
巡逻的士兵听到动静快速跑过来,“林医生,出什么事了?”
“他闯进我的院子图谋不轨。”
“我自首!我坦白!”张宏志吓得直打摆子,只求能快点儿从踏雪的魔爪下解脱出来。
林菀不屑地嗤笑一声,“踏雪,回来。”
踏雪听话地放开张宏志,跑到林菀脚边蹲下。
巡逻队员立刻将张宏志拽起来,五花大绑带去审讯室。
并第一时间向陆斯年汇报情况。
听说张宏志趁自己不在家闯进院子,陆斯年已经顾不上纪律了,见到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张宏志准备好的辩解一个字还没说,嘴就被打肿了。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抱着头,把自己缩成一团,乞盼陆斯年能快点儿停手。
“陆哥,陆哥,冷静点儿,再打就出人命了。”
吴军见张宏志都进气多,出气少了,急忙上前劝阻。
陆斯年也没想真要他的命,有台阶自然就借坡下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给他纸笔,让他写交代材料。”
“是。”
警卫员立刻拿来纸笔递给张宏志。
到了这会儿,张宏志就是再骄傲也不敢跟陆斯年叫板。
就在刚刚,他真的以为陆斯年会把他活活打死,从小到大他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他感激地看一眼吴军,要不是他拦着,自己这会儿怕是都踏进阎王殿了。
吴军莫名其妙地挠挠头,“看我干什么?快写。”
张宏志不敢怠慢,立刻抓起笔,忍着痛,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这件事的整个过程。
陆斯年转身就走,他得回去看看媳妇有没有事。
一个大男人突然闯进家里,她一定吓坏了。
急匆匆赶回家,就见林菀正坐在桌边吃饭,踏雪趴在她脚边,一人一狗看起来心情都不错。
但他还是快走几步坐到她身边,“媳妇,你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吓着了?”
林菀把一根秸秆递给他,“张宏志自制了迷药,幸亏踏雪反应快,否则我真得着了他的道。”
陆斯年眸色骤沉,“他这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