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梅噌地站起来,怒瞪着钱老,“爸,你如果不帮我,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爸了。”
钱老心口揪着疼,脑袋一阵眩晕,“好,很好。钱小梅,记住你说的话,咱们断亲,现在就写断亲书。”
钱小梅傻眼了,嘴唇翕动半天才憋出一句,“爸,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外人不要我这个亲生女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钱老强撑着站起来,“走吧,去找你妈。”
钱小梅双手环胸,满不在乎的样子,“去就去,谁怕谁呀。”
她笃定钱老只是说气话,根本舍不得真跟她断亲。
钱老憋着一口气,快步走回家。
就看见肖琳死死捂着胸口,已经从沙发出溜到地板上,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来。
“媳妇,你这是怎么了?”钱老慌忙过去扶她,回头冲钱小梅大吼,“还愣着干什么?去找林医生啊。”
钱小梅一愣,却站在原地没动。
钱老见使唤不动她,心彻底寒了。
强撑着把肖琳扶上自行车后座,推着去诊所。
钱小梅一跺脚,还是跟了上去。
“肖姨是怒急攻心,导致突发性心肌缺血,幸亏送来得及时。一旦出现休克,可就危险了。”
“没事就好,谢谢林医生。”钱老一边擦汗,一边道谢。
钱小梅却冲过来,指着林菀的鼻子质问:“林菀,你怎么这么恶毒?为了挑拨我跟爸妈的关系,故意说我妈的病是被我气的。
非得把我们家搅散,你才满意吗?”
林菀冷冷扫她一眼,“把你的手拿开。”
钱老见状上前一步推开她,“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把我和你妈气死才甘心。”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是你们的女儿呀,怎么会不盼着你们好?”
“那你说,你妈是不是被你气病的?”
“是她自己小气,我没错!”钱小梅梗着脖子吼回去,好像声音大了就能掩盖住她的心虚一样。
肖琳打了针,休息一会儿终于缓过来了。
眼泪却不停往外涌,“老钱,是我没教好孩子,都是我的错。”
钱老握着她的手,眼圈通红,“这孩子没救了,再不断亲怕是咱们这个家都得毁在她手里。”
“那就……断!”
肖琳用尽全部力气说出这句话,随后闭上眼睛,任眼泪狂流。
钱小梅傻眼了,“妈,你真不要我了?我可是你最疼的女儿呀。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