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的座驾早就换成了防弹车,周围还有十几辆车护着。
虽然受到了手榴弹的密集轰炸,她却一点儿没伤着。
但还是很气愤。
她最不喜欢有人来打扰她的生活。
现在,这些人不但阻止她赚功德值,还不惜危及她的生命。
叔能忍,婶都不能忍。
“小鼠鼠,踏雪,你们给我去追踪那些坏蛋,看他们跟什么人接触。”
车里的人不知道林菀在跟谁说话,但陆斯年清楚。
“不要恋战,立刻撤退。”
“是。”
车队重新上路,好几名战士受了伤,怕吓到家里人,车队直接去了总军区医院。
林菀阴沉着脸,给每个人处理伤口。
陆斯年没拦着,知道她心里憋屈,必须得做点事发泄出来。
警卫员们都受宠若惊,本想拒绝,却被陆斯年用眼神压制。
一个个坐得笔直,跟等待领导检阅似的。
林菀都被他们气笑了,“我是老虎吗?还能吃了你们?”
“嘿嘿,不是。主要我们皮糙肉厚的,不敢劳动嫂子。”其中一个警卫员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还挺会说话。”
被他这么一插科打诨,林菀心里好受不少,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周老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林菀同志,从现在起你不能再离开军区半步,这是命令!”
“行,把我预约的手术全转到总军区医院来吧。”
“你还想着手术呢?”
“那我想啥?想着报仇?找谁报仇去?连谁想杀我都不知道。”
周老一噎,“这件事,组织上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我不要交代。”
林菀处理完最后一名警卫员的伤,跟周来来到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我想让踏雪去追踪凶手,这样可以最大可能减少伤亡。”
周老有些迟疑,他虽然看过踏雪找到证据破获走私团伙的卷宗,但它毕竟只是一条狗,怎么分辨哪些证据有用?怎么分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林菀知道他顾虑什么,“给我点儿时间,如果今晚踏雪没带回来有用的情报,我就不让它掺和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周老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点头答应。
“那我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