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斯年,从头到尾他都是被动承受的一方,而且还积极主动去处理了。
虽然方法过激了些,但有效。
这件事该结束了。
陆斯年却心情忐忑,他突然发现,越来越看不懂林菀的心思了。
或许,他从来就没看懂过。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心慌,只有将两个人彻底融合,他的心才能安稳。
这一夜,两个人抵死纠缠……
如果可以,陆斯年真希望永远都不要停下来。
肖琳在家躺了三天才回来上班,整个人变得异常沉默。
大家伙见了她都有点儿怕,慢慢的都不怎么跟她说话了。
可她是妇女主任,这样下去肯定干不长。
林菀找到她,“肖姨,你不能一直这么消沉下去。”
肖琳抬头看着林菀,嘴唇不停翕动,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林菀理解她的心情,一边对她愧疚,一边又心疼女儿,感觉怎么做都是错,陷在里面出来。
“肖姨,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你得振作起来。”
“那,你能原谅小梅吗?”半天,肖琳才憋出一句话。
“我本来也没怪她。”
“真的?”肖琳又惊又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没有从我这里拿走任何东西,反倒把自家搞得鸡飞狗跳,也没落到什么好。我怪她干什么?
再说了,谁还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犯错没什么,要看她能不能走回正路。”
肖琳一把抓住林菀的手,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林医生,我替小梅谢谢你,我们全家都感谢你。”
“严重了。”林菀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
肖琳的心结打开了,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钱老也能重新回到实验室安心工作了。
钱小梅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安安分分地在家学着洗衣服做饭,再也没去找过陆斯年。
这个结果,林菀和陆斯年都很满意,谁都没再提这事。
只是陆斯年跟吃错药了似的,天一黑就折腾,不到累得直不起腰决不罢休。
林菀每天早上扶着腰起床,就恨不得把他剁了。
可又招架不住陆斯年的殷勤。
你就说,一个顶着一张帅脸,见了你就笑的男人,还非常有眼力见地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你能狠下心对他做什么?
林菀是除了享受,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