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茎身,用龟头最前端顶开那两片湿漉漉的、红肿的花唇。
大阴唇在他龟头的顶推下往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和那道正在不断翕动的、窄紧的膣口。
他把龟头最前端对准了那个正在不停翕动、不停往外冒着蜜汁的、窄紧得只有一条细缝的膣口。
那个入口在他龟头的映衬下显得小得可怜——他龟头的直径是那道细缝此刻张开的最大尺寸的三倍不止。
但他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办。
他本能地知道,他必须往里顶。
他必须撑开那条窄紧的甬道。
他必须进入她。
而林依依的意识,在龟头接触到阴道口的一瞬间清醒了一瞬。
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圆钝的、硬得要命的东西抵在她身体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那温度和硬度——滚烫得像被火烧过的铁楔,坚硬得像石头——和她自己柔软的、湿润的、娇嫩的阴道口形成了极端的、令人恐惧的对比。
她猛地睁开混着泪水的眼睛,看到了跪在她双腿之间的苏阳,看到了他那根抵在自己穴口的、青筋暴起的、狰狞得吓人的巨物。
她残余的、属于林逸的男性意识在这一秒钟发出了最后一声垂死挣扎的尖叫。
她——林逸——二十三岁的直男——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她的兄弟——她认识了多年的、一起打过游戏喝过酒骂过老板的兄弟——正握着鸡巴准备插进她的身体。
她是男人——她不是——她——
“等等——老苏——不行——不能——这个不行——!”
她伸手去推苏阳的胸膛,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十指张开,用力往外推。
她的双腿开始挣扎着要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膝盖想要往中间并拢。
她的反抗在一秒钟前是真的——她那一刻是真的想要推开他,想要阻止这件事继续发生。
她残存的男性意识在尖叫——你不能让一个男人插进你的身体!
你是男人!
你们是兄弟!
这会毁了一切!
但她的身体在小声说话。
她推他胸口的手软得像是抚摸——她手臂的肌肉明明在用力,但她手指的力道落在苏阳结实的胸肌上时,却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软绵绵的推阻。
她手指的力度连一只猫都推不开,反而像是把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的力道。
她的掌心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感觉到他衬衫下皮肤的滚烫,感觉到他心脏在她掌下剧烈地、快速地跳动。
她想并拢的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反而贴住了苏阳的胯骨。
她的腿根夹着他腰侧的皮肤,内侧那片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软肉在他腰侧留下了一片温热的、滑腻的湿痕。
她的膝盖想要合拢,但那个动作在中途变了形——变成了大腿轻轻夹住他的腰,像一个女人在交配时本能地勾住男人的腰一样。
而她的阴道口,在她嘴上说“等等”的时候,又狠狠地翕动了一下。
那一下翕动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两片小阴唇先是猛地收紧,然后猛地张开,从膣口深处吐出了一大股比之前更浓更多更黏稠的爱液。
那爱液不是流淌出来的,是喷涌出来的,量之多、浓度之大,尽数浇在了苏阳那抵在她穴口的、圆钝硕大的龟头顶端。
那液体的温度和黏稠度让苏阳的龟头一阵发麻。
滚烫的——温度至少比体温高两度。
黏稠的——不是清水一样的稀薄液体,而是像被稀释的蜂蜜一样,在他龟头上挂了一层厚厚的、滑腻的、亮晶晶的涂层。
带着甜腥味——那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在他大脑深处的情欲中枢又炸开了一朵烟花。
她的身体在用一种最诚实、最直接、最不容否认的方式告诉他:她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