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尝试着再往里进一点。
他的腰腹又往前顶了一寸——只是短短的一寸,大概两三厘米的距离——但那在紧窄的甬道里,是巨大的进展。
林依依在他身下疯狂地摇头,眼泪飞溅。
她的头发在枕头上甩成了一匹凌乱的、湿漉漉的黑缎,几缕发丝粘在她满是泪水的脸上。
她的嘴唇在颤抖,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字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喊叫。
“不行——太——太大了——你——不要——不要再进了——要裂开了——啊啊——”
她的喊叫和苏阳的低喘混在一起。
他往里推进的每一毫米,都让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每一根暴突的血管——那些突起的、蜿蜒的、像树根一样盘踞在他茎身上的青筋,每一根都在刮擦她的阴道内壁。
刮擦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那些最娇嫩的黏膜,刮擦过那些层层叠叠的、湿润的、柔软的褶皱,刮擦过那些隐藏在阴道壁深处的高敏感区域。
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股让她全身痉挛的、过电般的快感,同时夹杂着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撕裂感。
苏阳又往里顶了一寸。
现在他的龟头已经碰到了她阴道深处某个更加紧窄的、环状的部位——那是她膣道内一块更加紧致的肌肉环,大概是阴道前三分之一和后三分之二交界处的位置。
那个环比穴口更紧,更窄,更难突破。
龟头顶到那个环时,他感觉到了比之前更强的阻力,但同时也感觉到了比之前更致命的吸力——那个环在拼命地嘬他的龟头,像是要把他的龟头嘬进更深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把组长骂了七遍——这是他的习惯,在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转移一部分脑力到无关的事情上——然后腰腹又加了三分力道,龟头突破了那个紧窄的肌肉环。
“啊啊啊——!”
林依依的尖叫又高了八度。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里充满了血丝,泪水从眼角不停地溢出来。
她的身体仿佛被那道雷劈得整个人都在抽搐——胸前那两团被汗水和口水涂得晶亮的巨乳疯狂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是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波肉浪;她的细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腰窝离开了床垫,在空中形成一道紧绷的、颤抖的弧线;她平放在床单上的手指痉挛地抓紧了床单,指甲陷进棉布里,指节泛白;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脚背绷得死紧,脚踝细得像要折断。
而当苏阳终于把整根阴茎全部插进去——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林依依的整个身体都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突破了一切生理心理极限的、毁灭性的巨大高潮给吞没了。
那不是之前那次小高潮。
之前那次只是阴蒂被触碰时的条件反射,是一阵短暂的、浅层的快感波动。
而这一次,是被整根阴茎填满阴道、龟头撞上子宫口的、从阴道深处一直炸到大脑皮层的、全方位的、持续性的、毁灭性的大高潮。
“来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被高潮攫住。
她的整个阴道内壁以之前数倍的频率疯狂痉挛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种没有规律的、崩溃式的、疯狂的抽搐。
每一寸黏膜都在同时收紧,每一圈肌肉环都在同时绞杀,整个阴道变成了一个高频率振动的、紧紧箍住入侵者的肉套子。
穴口紧紧箍住苏阳阴茎的根部,箍得那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根部脉搏的每一次剧烈跳动,紧到她膣口边缘的嫩肉都翻卷了出来,紧紧地贴着茎身根部暴突的青筋。
深处,子宫口在她高潮的冲击下猛地张开又关闭,那棵娇嫩的、敏感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在高潮的痉挛中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尽数浇在苏阳那抵在它上面的龟头上。
那股阴精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大概是三十九度左右——黏稠得像被稀释的蜂蜜,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腺体分泌的原始味道。
它劈头盖脸地浇在苏阳龟头的马眼上,灌进马眼周围冠状沟的每一个凹陷处,让整个龟头都浸在了一片滚烫的、滑腻的液体里。
林依依在这一次高潮中彻底丢失了她自己。
她不是林逸。
她不是那个喜欢打游戏喜欢喝啤酒喜欢和兄弟吐槽老板的二十三岁直男。
她甚至不是林依依。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的名字、她的身份、她的性别、她作为人类的所有记忆——在这股淹没一切的高潮巨浪面前,都被冲成了碎片,又被碾成了粉末,最后被搅进那片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海洋里。
她不知道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