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你需要更多。
你需要更深的接触。
你需要他碰你其他的地方。
你需要他——
她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攥住了他衬衫的布料,那件薄薄的格子衬衫被她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感觉到他肩膀的宽阔和结实,感觉到他肩胛骨的形状,感觉到他肌肉的硬度。
她的身体从沙发上滑了下去,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倒进了苏阳跪坐在沙发前的怀里。
苏阳感觉到那具丰满柔软的身体跌进自己胸膛。
她的身体又烫又软,像一团被火烤过的棉花。
她的体重压在他胸口,带来一种沉甸甸的、有实质感的、让他心跳加速的压力。
然后他感觉到了——他的胸口被两团巨大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隔着薄薄一层湿布散发着高热的乳肉压住了。
那触感让他的大脑当机了整整两秒。
那两团乳肉压在他胸口的触感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其他所有感官都在那一瞬间被压制了。
他能感觉到的只有那两团软肉——它们的温度,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它们的柔软,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像是两团被体温捂热的、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的水袋;它们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变化着形状;它们的轮廓,透过那层薄薄的、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背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从背心的边缘满溢出来的柔软弧度,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胸口顶出的两个微小的、坚硬的凸起。
他搂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松开了,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
他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抚摸过她后颈柔软的碎发——那里的发根湿漉漉的,带着温热的汗意——抚摸过她单薄光滑的后背。
白色的背心湿透了,贴在她的皮肤上,他的手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湿透的棉布和棉布之下微微颤抖的女性脊背。
她的骨架比男人小得多,肩胛骨的轮廓精巧而优美,脊椎骨的线条笔直而清晰。
然后他的手指触到了她后背上的那个位置——胸衣的挂钩应该在的位置。
但他摸到的不是挂钩,而是光滑的、汗湿的、赤裸的皮肤。
她没穿内衣。
她今天没穿内衣,所以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裸背上两片蝴蝶骨之间那节微微凸起的脊椎骨上。
滑腻。滚烫。微微颤抖。
林依依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手指摸到脊椎骨的时候,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把他的头拉得更低。
她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移开了,但紧接着,她开始亲他的下巴。
毫无章法的、混乱的、滚烫湿热的吻,从他的下巴一路往下。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下颌骨上,又湿又烫,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温热的湿痕。
然后是他的下颚线,她沿着那条棱角分明的线条一路往下,嘴唇描摹过他下巴底部那块微微凹陷的软肉,然后是他的喉结。
他的喉结在他喉咙上凸起,像一个坚硬的、圆润的结。
她的嘴唇碰到那凸起的一瞬间,他的喉结在她唇下狠狠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的动作,也是紧张的本能反应。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在她唇下滚动的喉结。
苏阳嗓子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低沉、像一头被关了很久的、即将破笼而出的困兽。
他的双手同时收紧——一只手死死地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纠缠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掌心隔着那层湿透的背心紧紧地贴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陷进了她腰间柔软的凹陷处。
她的舌头还在他的喉结上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