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要……夹得紧一点的……不!我是说……插得深一点的……哦该死!三分熟!给我三分熟!”
年轻的女服务员愣住了,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和迷茫。
她显然听懂了那些极其糟糕的英文单词,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抱、抱歉,先生,您刚才说……”
“还有甜点!”我已经彻底破罐子破摔了,因为我感觉到小腹深处的岩浆已经彻底压抑不住了,“给我来一份……极其浓稠的……白浊……不,白汁慕斯!”
就在我说出“白浊”这两个字的同时,桌布下的美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嘴巴和双手同时收紧,进行了一次极其暴力的榨取。
“唔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在座位上猛地挺直了腰板,大腿肌肉剧烈痉挛。
一股极其狂暴、滚烫的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在米其林餐厅的桌布底下,疯狂地喷射进了美穗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美穗顶着被呛到的危险,喉咙极其明显地滚动着,硬生生地将那极其浓郁的“白汁慕斯”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年轻的法国女服务员已经完全看傻了。
她虽然看不到桌布底下的景象,但我那扭曲的表情、粗重的喘息,以及突然挺直在椅子上剧烈发抖的身体,已经让她猜到了八九分。
“好、好的先生!您的订单我已经记下了,请稍等!”
女服务员羞得满脸通红,连点餐本都没拿稳,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快步离开了我们的卡座。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合着高级香氛的空气,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透。
就在这时。
“哒、哒、哒……”
艾琳踩着高跟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几乎是在艾琳拉开卡座帷幔的同一秒钟,桌布下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紧接着,美穗极其优雅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重新端坐在了她自己的椅子上。
她伸手极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拿起桌上的餐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自己那湿润、红肿,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晶莹光泽的嘴角。
“你们点好餐了吗?”艾琳补了极其明艳的口红,拉开椅子坐下,狐疑地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我,“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没事……”我虚弱地端起冰水喝了一大口,“只是这餐厅里……太闷了。”
我转过头,看向对面的美穗。
这位在桌布底下完成了惊天“复仇”的乘务长,此刻正端起桌上的高脚杯。
在透过水晶杯的折射下,她冲着我极其妩媚、极其挑衅地眨了眨那双清冷的眼眸,眼底满是将我彻底榨干后的狂热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