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穗那冰冷的皮革护腕擦过我的脸颊,她那双被黑色蕾丝面纱遮挡的眼睛仿佛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一件极其低贱的物品。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冷酷的解剖感:“你看他这里,明明什么都没做,仅仅是被吹了一口气,就兴奋得直发抖,连水都止不住地往下滴呢。把它弄得这么脏,真是一条不知廉耻的公狗。”
“求求你们……妈妈……”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在绝对的服从指令下,卑微地哀求着,“给我……让我释放……”
“闭嘴。谁允许你提要求的?”艾琳冷酷地打断了我,黑色的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没有妈妈的允许,你就算憋到炸开,也得给我死死地忍着。你的身体、你的理智、你那点可怜的欲望,全都是属于我们的。你只是一个用来取悦我们的下贱容器罢了。”
“对,就是要这样……忍着。”美穗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我的小腹上,与艾琳的冷语形成了极其残酷的冰火交加,“你的这根东西,现在连被我们用手触碰的资格都没有。你只能靠着妈妈们的施舍,靠着空气和我们的声音,像个废物一样苦苦挣扎……”
在这长达三十分钟的“寸止”地狱里,她们用最下流的词汇贬低我,用最高傲的姿态审视我。
我的大脑因为极度的充血和缺氧,已经变得一片空白。
我被这种没有任何实质性物理摩擦、却将心理高压和感官刺激推向绝对巅峰的玩法,逼得几乎要发疯。
理智的防线已经被彻底击碎,只剩下纯粹的本能和对指令的绝对服从。
就在我即将因为这种极其漫长且残酷的心理折磨而彻底崩溃、陷入休克的边缘时——
极其微弱的空气抚摸突然停止了。
“唰——”
“唰——”
两道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幽暗的卧室里响起。
“睁开眼睛,宝贝。”艾琳那带着极致掌控力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艰难地睁开已经被汗水模糊的双眼。
在昏暗的幽红壁灯下,艾琳和美穗已经扯掉了头上那层代表着神秘与隔绝的黑色蕾丝面纱,露出了她们那两张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充满着堕落气息的脸庞。
她们一左一右,极其强势地跪在我的正前方。
没有了面纱的遮挡,她们那涂着纯黑色哑光口红的唇瓣显得更加刺眼,充满了哥特式的死亡诱惑与极致的妖冶。
紧接着,最让我理智瞬间灰飞烟灭的一幕发生了。
这两位高高在上的“暗夜女王”,同时微微扬起下巴,极其顺从、却又带着绝对命令意味地闭上了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美眸。
随后,她们缓缓张开了那涂着黑色口红的绝美嘴唇,吐出了一小截粉嫩湿滑的舌尖。
“现在,妈妈们大发慈悲,允许你释放了。”艾琳闭着眼睛,声音里透着最后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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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喷出来……把你最肮脏的东西,全都弄到妈妈们的脸上来。”美穗发出了最终的特赦指令。
“啊啊啊——!!!”
在这个没有任何器官接触、仅仅是因为长达半小时的极限羞辱,以及最后这一刻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绝对指令下,我终于彻底失控了!
我爆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上死死地弓起。
那股被强行压抑到了极致、滚烫到几乎要沸腾的洪流,如同高压水泵一般,以一种极其骇人的姿态,疯狂地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在半空中化作一场暴雨,极其狂暴地、毫不保留地浇灌在她们那两张绝美的脸庞上!
滚烫的精华飞溅在她们闭着的眼睑上,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最终极其靡艳地落入她们那微微张开、涂着纯黑色口红的唇间。
极其纯粹的白色与极致的黑色在她们的唇畔交织,形成了一幅足以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堕落画卷。
她们闭着眼,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拍打在脸颊上,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极其享受地伸出舌尖,将唇边那黑白交织的液体轻轻卷入口中。
这种纯粹由心理压迫、听觉控制和最终的视觉暴击所引发的高潮,比任何一次真枪实弹的肉搏都要来得猛烈和震撼。
我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像是一个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祭品,瘫软在这张宽大的床上。
而面前,那两位脸上挂满了我疯狂释放痕迹的“妈妈”,正缓缓睁开眼睛,用极其餍足且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