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让人看不见希望的生活,会对人有多大的心理影响。
结衣是很敏感的体质,很容易就会高潮。
第一次之后,她已经开始慢慢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有时候甚至会主动暗示。
雄介有时会故作不知,然后就能看到她羞得满脸通红的表情。
那样的结衣会让他更兴奋。
从雄介进入地下水道后,时间已经过了七天了。
他的腿伤经过调养,还有结衣每天的换药等处理,已经可以正常的行走了。
当然,太剧烈的活动还是不行的。
惊人的快速,不知是不是和他特殊的体质有关系。
(是时候该回去了,和深月那家伙约定好了啊)
晚上,雄介和躺在他身边的结衣说出了他的想法。
在结衣弄明白了发生什么事的瞬间,她的双眼明显的暗淡了下去。
这几天是她在避难设施里最开心的时光。
感觉像突然多了一个依靠,所有的担子不在背负在一个人身上。
都sex过了,结衣理所当然的把雄介当成了男朋友。
她就是这种传统的女性。
但随着雄介说起了野外营地的事,她的心如坠冰窖。
深月。
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以及雄介提到她时的神情。
(原来自己,只是一厢情愿了啊)
她不敢问深月和雄介的关系,她怕得到那个让她绝望的答案。
结衣强打起精神,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这样啊……是该回去了呢……”
“嗯,毕竟已经出来了很久了。”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那个……那个……最后,要来一次么……”
结衣低下头说道。
雄介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用行动替代了语言。
双手伸向了结衣。
漫长的夜晚过去了。
雄介最后清点了一遍他背包里的东西,确认无误。
这些天他已经找到了一个最近的下水井,腿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完全可以爬上去了。
分别的时刻终于来到了。
雄介仰望着下水井透出的点点阳光。
“那个……那个……真的不能留下来……么”
结衣鼓足了勇气,声音都颤抖着。
几个小孩子也围在结衣身边,都是一脸不舍的样子。
(搞什么啊……我又不是什么抛妻弃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