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男人冷俊的脸倏忽出现在了镜头里。
尽管隔着屏幕,宁今了仍莫名感受到了一阵压迫感,急忙把视线别开。
察觉到他的小表情,禹轲礼蹙眉:“怎么了?”
“没事,我想洗澡睡觉嘞!”
-“好,你去吧。”
“嗯嗯,老公晚安!”
嘟!
宁今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了电话,随后拍了拍小鹿乱撞的心口位置。
老男人长得太吓人了,以后还是少点跟他打电话的好!
好不容易等心跳平复下来,宁今了马上洗了澡,随后擦了点消炎药爬到床上躺下来。
以前他睡眠质量不太好,今晚几乎秒睡。
只是他没能睡多久,突然被一阵难捱的燥意闷醒,脑袋晕乎乎的。
这种症状有点像发烧,他不得不爬起床吃了一颗退烧药。
然而他重新躺下后等了好久,异常的体温丝毫没有降下来。
不得已,他又爬起了床,想看看药箱里还有没有药效更强的退烧药。
经过衣柜时,他隐约闻到了一阵清淡的香味,有点像乌木与玫瑰结合体,清清凉凉的,闻着好舒服。
这个香味,跟像禹轲礼身上的气息有点像,但又不完全像。
他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将衣柜打开。
原来里面挂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香气就是从这件外套上散发出来的。
宁今了认得这件外套。
有一次禹轲礼来俱乐部谈生意,中途有个不识相的Omega客户,故意往禹轲礼身上泼了一杯果汁。
那个Omega客户想借机往禹轲礼身上靠过去,但被陈助理及时推开。
当时禹轲礼脸色十分难看,黑着脸离席了十几分钟,回去时重新换了一件外套。
衣柜里这件外套,就是禹轲礼被那个Omega泼湿的那一件。
禹轲礼居然没带走这件外套,难道是年纪大忘记了?
宁今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将外套取下来,旋即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
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
靠靠靠!
他在做什么?!
有病吧!
宁今了赶紧把外套挂回去,接着见了鬼一般,小跑回床上躺下来。
他肯定是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才不是大变态呢!
就算是,那他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变态!
却不知怎么回事,后半夜宁今了睡得老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