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今了条件反射的闭上眼。
随地大小吻的老男人,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想是这么想,很快宁今了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老男人虽然没有礼貌,在技巧方面根本没得挑,他并不吃亏。
不知过了多久,老男人终于餍足,指尖从他的后。颈。安全撤离,最后转移到纤细的月要窝上。
宁今了则晕乎乎地把小脑袋靠在男人肩上,混乱的心跳声迟迟无法平复下来。
明明亲过了那么多次,他还是不太会用鼻子来换气。
实在太笨了!
笨笨笨!
正恼火之际,禹轲礼突然贴到他耳边,轻声道:“宝宝,以后如果在外面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想知道的比隐山还要晚。”
宁今了怔怔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的黑眸。
“我跟你说,你会马上帮我吗?”
“我会。”
男人的语气十分坚定,不带丝毫犹豫。
宁今了从小缺爱,面对如此来势汹汹的关爱,很难不去感动。
有点想哭。
禹轲礼心头一紧,急忙擦掉小beta眼尾时失控滑出的泪水。
“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
“没有。”
宁今了摇摇头,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动不动就感动哭的蠢样子,于是又像只鸵鸟一样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只是眼睛跑到沙子里了呃呜、~”
“……”
这小家伙。
禹轲礼心疼地拍拍他的背,“宝宝,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老公都会站在你这边,你不是自己一个人。”
“呜~”宁今了反而哭得更凶了。
明明没什么感情,老男人却老是用甜言蜜语来哄哭小孩。
太过分了。
禹轲礼甚是无奈,只好低头吻住少年的泪水,直到把小家伙吻得分不清天地是何物才停下来。
“好了,我们先去吃饭。”
“嗯~”宁今了点点头。
有一说一,上了年纪的老男人的吻技没得说。
晚饭过后,宁今了兴奋地带着隐山到外面散步去了,禹轲礼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用粤语讲着电话。
宁今了停在机甲恐龙下,将手机解锁后交到隐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