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这就联系刘校长。”
隐山领了命令,立即走到病房外去执行,体贴地把空间留给两位主人。
禹轲礼大手轻轻握住少年的小手,在他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宝宝,会没事的。”
话虽如此,他的心却根本无法安静下来。
全世界都当他在世华佗,然而此时此刻,他的治愈能力完全帮不上老婆,就连他强大的SSS级Alpha信息素也毫无用武之地。
生平第一次,他对自身能力产生了挥之不散的怀疑。
宁今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熟悉的大床上。
然而,昔日里飘满屋的乌木玫瑰香莫名消失了,一点残余都没有。
他这是在做梦吗?
为什么大叔的气息全部消失了?
难道他的重生只是一场梦?
宁今了慌得一批,顾不上穿鞋,就这么光着脚走了出去。
二楼逛了一圈一个人也没瞧见,他赶紧跑下楼去。
跑到倒数第八节楼梯时,他终于在客厅里看到了心念念的男人。
“老公!”
“宝宝、”禹轲礼心头一紧,视线陡然被少年光着的脚丫子吸引,急忙起身走去迎接,“怎么不穿鞋?”
宁今了没回话,双手用力抓住男人的手臂,接着往他身上嗅了又嗅。
没有了……
大叔身上的乌木玫瑰香真的没有了!
难道大叔是假的?
见他脸色古怪,禹轲礼急道:“宝宝,怎么了?”
宁今了气鼓鼓地瞪着他:“没有了!”
禹轲礼不太懂:“什么没有了?”
“假的!”
“什么假的?”
“你是假的!”
闻言,禹轲礼果断抬起手,盖在了少年的额上。
不烫。
他转而把掌移到少年后颈,掌心瞬间触到了一片滚烫的肿块。
腺体温度异于平时,难怪神智看起来不清醒。
禹轲礼轻轻牵住他的小手,柔声道:“宝宝,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