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下车后,宁今了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提步走进学校。
走几步后,他忍不住回头,旋即扬起了眼尾。
“隐山,你跟着我干嘛?”
隐山微微一笑:“了了少爷,先生有令,从现在开始,我将作为您的私人医生兼保镖,陪伴您至分化结束为止。”
宁今了心头一紧,脱口而出:“大叔什么时候给你下的命令?”
隐山道:“昨夜。”
闻言,宁今了失落地垂下头。
还以为大叔忙完了呢。
算鸟算鸟,他还是老老实实等大叔联系自己吧。
就像小时候在宁家,每次他做错事被关在院子里罚站,只要乖乖站到惩罚时间结束,他就可以回家了一样。
反正大叔会回来的,到时他再好好跟大叔道歉,争取让大叔早日原谅他的任性妄为。
正胡思乱想间,他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教室门口。
隐山作为私人医生,可随他进教室陪读。
于是当隐山跟他一起走进教室后门那一刻,几乎全班人的视线全都扫了过来。
其中也包括了刚刚来到教室前门的宁亦轩和禹斯丛。
只不过,大家关注的重点,并不是宁今了身后的隐山,而是宁今了脖子上戴着的那条信息素阻断项圈。
除了宁今了之外,皇家大学大部分学生都是Alpha和Omega,且半数以上家里不缺钱。
基本上没有人不认识这个项圈的来历和用途,以及价格。
“什么情况?他不是beta吗?怎么戴着信息素阻断项圈?”
“他该不会是要二次分化了吧?”
“不可能,他都19岁了,这么老的beta哪有那么容易二次分化。”
“没错,而且不是说他很穷吗?那么贵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买得起,会不会只是个高仿品?”
“如果是假的,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宁亦轩也在思考这些问题,但怎么想也想不通。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快速转头一看,禹斯丛果然也在看宁今了,顿时怒火冲天。
这个死废物,又来勾引他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