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他精神力消耗过度,等他把项圈改装完成,额上冒出了一层薄汗。
他轻轻地擦了一把汗,旋即把项圈拿起来里里外外检查了几遍。
最后确认功能没问题,这才回到主卧内,重新帮老婆把项圈戴起来。
这一觉,宁今了睡得很沉。
一直睡到晚上七点多,他被老男人软磨硬泡的叫起来,半睡半醒地吃了晚饭和药后又躺下了。
迷迷糊糊中,他隐约听见有人在骂。
“禹老狗,你要有种就给我滚出来,别当缩头乌龟!”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禹老狗,滚出来……”
好吵……
宁今了撑着腰酸背痛的身体坐起身。
突然发现了什么,他猛地低下头。
咦?
他的信息素阻断项圈不是被大坏蛋扯断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好吧,估计是大叔趁他睡着的时候给他戴起来的。
“禹老狗,滚出来,听见没有!”
“敢做不敢当的孬种,给我滚出来……”
外面的人还在骂,宁今了下了床,光着脚走到窗边。
往外一看,院子外站着一个看起来有三四十岁的Omega。
这人是谁啊?
一大早跑到人家门口大喊大叫,一点礼貌都没有!
对了,大叔呢?
宁今了匆匆洗漱完,赶紧换身衣服走出卧室。
二楼找了一圈,没找着人,于是他快步走下楼去。
见隐山在客厅里打扫卫生,他走过去问:“隐山,大叔呢?”
隐山微笑着打招呼:“太太早上好,先生去公司了。”
宁今了心里一阵失落,“好吧,外面大喊大叫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