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今了努力憋住笑,踮起脚尖,贴在男人耳边小声说:“老公,你是不是在水里放了个屁?”
禹轲礼:“……”
宝宝这个想法,跟他的小脑瓜一样可爱。
可惜猜错了。
禹轲礼自行解答:“比放屁还丢人,我的泳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水冲走了,我就那样自我良好地游了一个小时。”
“!!!”
这下宁今了笑不出来了,心里只有深深地共情。
换做是他发生这种事,他绝对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泳池一步!
真没想到,大叔居然经历了这么不堪回首的事!
“那……老公后来是怎么想开的?”
禹轲礼在他耳侧,小声道:“没有想开,只是后来再也没去过那个国家。”
宁今了心疼地握紧他的大手,一脸严肃地安慰。
“老公,你全身上下都超级厉害的,根本就是无数Alpha遥不可及的梦中情攻,其他Alpha只会羡慕嫉妒你,肯定不会有人敢笑话你。”
禹轲礼弯起唇角:“那宝宝呢?我是不是你的梦中情攻?”
宁今了红着脸,点了点头。
禹轲礼顿感心情愉悦。
这小呆瓜,一如既往地好哄。
这时一个穿白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过来,拦住了夫夫的去路。
宁今了一眼认出来,这个人就是昨天到隐山居送请帖的那位公叔雪上将。
“哇呜~”公叔雪目光由上至下将宁今了打量了一遍,“你就是嫂子吧?嫂子好,初次见面,我叫公叔雪。”
宁今了拘谨地应了声:“你好!”
禹轲礼眸色微凝,“别吓他。”
公叔雪喊冤:“我怎么吓、”
声音一顿,才发现这位初见的嫂子耳朵红扑扑的,表情也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行啊!
禹老牛原来喜欢这一卦的Beta。
不对,是个准Omega,弱不禁风的那一种。
公叔雪当即放缓语气:“嫂子,你别看我长得凶,其实我只在战场上凶敌人,我永远不会凶自己人。”
宁今了怂怂地点点头,旋即“哦”了一声。
公叔雪实在没绷住,抬头对上禹轲礼的冷脸。
“兄弟,啥时候到你摆酒?”
“再说。”
禹轲礼刚说完,余光突然瞅见,陈固在人群中对自己做了个任务完成的手势。
他便转头看向妻子泛红的俏脸,小声道,“宝宝,我要跟这家伙聊点事情,你先到休息室去坐一会儿,待会儿我再来找你,不会超过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