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轲礼回过头:“隐山,你很吵。”
隐山微笑:“先生,您要注意身体。”
“我身体很好,你浇花去。”
“好的。”
隐山顺从地进了后花园。
由于下午宁今了的Omega腺体受到外力刺激,导致他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运动过度,这晚他早早就睡下了。
夜深人静时,他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睡梦中,他来到了一片被高墙圈禁的皇家花园,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蹲在带刺的玫瑰花丛中,泪眼朦胧地盯着一只奄奄一息的侏儒兔。
侏儒兔被一支羽箭刺穿了身体,尽管没有马上丧命,但看起来已经无力回天。
小男孩哭得很伤心:“对不起,小白,我没能阻止哥哥们的暴行,他们伤害了你,我替他们向你道歉,真的对不起呜呜……”
侏儒兔眨了眨眼睛,而后缓缓地、永久地闭上了眼。
小男孩顿时哭得更伤心了。
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吆喝:“七殿下,您怎么又跑到这边来了,陛下叫您过去呢!”
小男孩急忙擦掉眼泪,接着用小铲子快速地刨了一个小土坑,将兔子埋进去。
埋好后,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一棵爬在玫瑰花身上的小蔓藤。
“小蔓藤,请你一定要守护好小白,我要走了,有空再来看你们。”
等小男孩一走,蔓藤缓缓地爬到了从兔子腹部冒出来的羽箭上。
那一瞬间,雪飘了下来。
宁今了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
好奇怪。
他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不管了,今天早上有课,他得早点去学校,不然会迟到。
不料在换衣服时,他发现身上竟有多处无法言说的异常,登时老脸一窘。
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呜呜好疼~
哪哪儿都疼得要死!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又是臭大叔在他睡着的时候给他留下的杰作!
可恶的臭大叔!
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