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斯丛缓缓睁开眼,“小……叔?”
禹轲礼面无表情问:“怎么伤的?”
禹斯丛痛苦地拧了下眉,接着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当时在洗手间里洗手,隐约看到一道黑影……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躺在了草丛里,好像是宁今了救了我。”
禹轲礼垂眸看向趴在手术台上面色苍白的侄子,眸色森然:“不是了了救了你。”
禹斯丛:“?”
禹轲礼又道:“不要做多余的事。”
男人的眼神太过狠厉,禹斯丛惶恐地咽了咽口水,乖乖点头。
禹轲礼缓缓抬起手,移到他的后颈位置。
“忍着点。”
“呃、嘶……”
几分钟后,禹轲礼若无其事地从无菌手术室里走出来。
走到门口时,他对在门外守候的医生交代了几句话。
等手术室门一开,禹三夫人第一个冲过去。
“九弟,阿丛的腺体治好了吗?”
禹轲达也跟了过来,“阿丛怎么样了?”
“死不了。”
禹轲礼只说了三个字,别的没有多说,绕过二人往妻子的方向走去。
禹轲达紧了紧拳头,眼底恨意又浮了出来。
禹三夫人担忧道:“老公,他说的是好了还是没好的意思?”
禹轲达咬牙切齿道:“等会儿看看医生怎么说。”
禹轲礼没理这二人在身后说了什么,大步流星来到走廊上。
刚想说话,却见小妻子脑袋软趴趴地靠在老人的肩上,此刻睡得正香。
禹老夫人嘴角挂着浅笑,小声道:“这孩子很乖,刚坐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禹轲礼眸色一沉,赶紧半跪在地上,把嘴巴贴近少年耳边。
“宝宝,我好了。”
“呃……”宁今了稀里糊涂地睁开眼,而后像只考拉一样抱住男人的脖子,“老公,可以回家了吗?我有点困……”
“嗯,我们回家。”
禹轲礼顺势搂住少年的细腰,将他打横抱起,旋即转头看向腿脚不便的禹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