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隐山把他抓起来了,他没有机会再伤害你。”
“好吧,”宁今了松了口气,“那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伤害我?我以前都没见过他,也没得罪过什么人。”
禹轲礼并没有马上回话。
他在想,要不要让了了过早接触这些事。
罢了。
了了迟早要面对的。
禹轲礼道:“隐山还在审,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要去!!!”
宁今了顿时来了兴趣,下意识地挣扎着要下来。
禹轲礼怕他摔了,赶紧将他轻放在地上。
“别这么急。”
“很急很急,老公,你快点嘛~”
禹轲礼被动地跟着走了几步,无奈把他拉住。
“宝宝,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会让你感到不舒服,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有老公在,我才不怕呢!”
“嗯。”
禹轲礼顿感心情愉悦。
这小家伙,终于学会依赖他了。
审讯的地点是在种植黑香魔兰的玻璃屋内。
被审讯过的佣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右手腕依旧保持着原先断开的状态,虽然血已经止住,但整个人死气沉沉的,几乎没有半点活人的生气。
隐山笑眯眯地站在黑香魔兰旁边,见两位主人下来,他优雅地转过身来,隔着玻璃罩汇报情况。
“先生,他已经全都招了,审讯结果是否说给太太听?”
禹轲礼颔首:“直接说。”
“好的,”隐山点头,“程松恒,F级Alpha,41岁,在本家任职保安逾六年,其F级Omega妻子也在本家当过佣人,于两年前因腺体癌去世……”
根据程松恒的供述,三年前妻子刚确诊腺体癌时,他无意间听到本家有人说,家主的精神力可治百病,但家主太忙,不常回本家。
程松恒救妻心切,几次找禹家老管家楼来财打听家主的下落,前后被楼来财诓走了55万。
最后楼来财来了句“家主没空”把程松恒打发了,程松恒不仅钱打了水漂,妻子也因错过最佳治疗时间而丧命。
“悲愤之下,程松恒去找楼管家理论,楼管家嫌他烦,就把责任推到了先生头上,从此程松恒对先生恨之入骨。
前段时间得知先生要回本家举办家宴,他便提前在网上高价买了禁药,想杀死太太,以此来报复先生的见死不救……先生,情况大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