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子母河系国运。
护一方安宁。
却从无人。
曾以这般法子护她。
他不能留在她身边。
他不能与她共渡余生。
他要去传道西行。
他负了她这一场婚约。
可他以一件有天法衣。
将两人的性命。
连作一处。
只要他不死。
她便不受伤害。
他不能陪她。
却以己身。
为她撑起一方。
永不受创的天地。
“夫君……”
她开口。
声音微颤。
唐三葬抬手。
替她理了理衣襟。
目光温柔。
却坚定。
“贫道不能负道。”
“也不能负你。”
“此衣。”
“便是贫道的两全。”
“贫道西行传道。”
“此衣护你周全。”
“纵隔万水千山。”
“你我性命。”
“始终相连。”
女儿国国王眼眶泛红。
却终是缓缓笑了。
她伸手。
握住他的手。
“好。”
“朕等你。”
“等你传道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