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
“刘海中,我们押着贾张氏去街道办,你先跑去街道办打声招呼,提前把情况说明。”
人群里的阎埠贵一听这话小眼睛发亮,立刻开口:
“我去。”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往前院街道方向跑。
刘海中哪里肯让,这可是难得的功劳,办好了说不定能免掉学习班,不用去大街上义务扫大街。
“老阎,你别跟我抢,这是何雨柱,不对,是一大爷交代给我的任务。”
阎埠贵压根不理会他的叫嚷,大院钥匙可是在他手里。
来到前院,他手脚麻利掏出大院大门钥匙,咔嚓打开门,一闪身冲出大门,直接扎进漆黑的夜里。
他心里现在什么都不怕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抢先一步赶到街道办,把这件事报上去,功劳就得算在自己头上。
刘海中追到门口,大门已经关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阎埠贵消失在夜色里,气得原地跺脚。
不过他也没有放弃,打了门也向着街道办方向跑去。
何雨柱看着两人争先恐后抢功劳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这一切当然是他弄的,把装鬼的罪名安到贾张氏头上,然后抓现行,把这个祸害揪出来。
敢对他媳妇孩子动手,不将其送去游街蹲牛棚出不了这口恶气。
贾家门口,秦淮茹早就醒了,亲眼看见婆婆被五花大绑,还要被押去街道办。
甚至院里闹鬼的所有罪责全都扣在了婆婆头上。
这一刻她才猛然醒悟,何雨柱今天为什么没有跑来她们家打人,原来根本不是心软。
这从头到尾全都是他布下的圈套,借着这件事把婆婆送去坐牢。
想明白后她后背一阵发凉,心底生出浓浓的恐惧。
何雨柱现在是步步算计,手段狠得让人心里发颤。
不过还好没有将手段用在自己和孩子身上,至于婆婆,她知道求情没用,谁来都没用。
王主任今天可是发了火,绝对不会放过婆婆的。
地上,贾张氏被捆在地上,这时候好像才从懵逼中清醒。
她拼命扭动身子,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不是我,我没有装鬼害人,是有人冤枉我,是傻柱诬陷我。”
可惜现在谁还信她的话。
之前院里夜夜有鬼哭,所有人担惊受怕提心吊胆这么久,积压的怨气这会全全爆发出来。
“就是你,院里就属你最能惹事。”
“原来是你这老太婆装神弄鬼吓唬大伙,真是该死。”
“许大茂撞墙受伤,原来根源就在你身上。”
“对,许大茂脑袋受了重伤,听说现在还昏迷不醒,太可怜了。”
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贾张氏。
何雨柱冷眼旁观,好一会儿才摆手让众人安静。
“大伙别吵了,咱们动身,押着人去街道。”
随后就有两个壮汉架起贾张氏,向着院外走去。
贾张氏听到要去街道办,吓的直接尿了裤子。
“我不去,不是我,我是被傻柱诬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