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儿,门里才传来脚步声。
阎埠贵躲在门后,带着几分警惕的嗓门:“谁呀?大半夜的?”
“是我。”何雨柱应道。
门里的阎埠贵愣了两秒,总算听出了何雨柱的声音,随即赶紧摸出钥匙开了门。
探出头来一瞧,脸上立马堆起笑:
“哎哟,柱子,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怎么样,一路上没出啥事吧?那杀人犯有消息了没?”
何雨柱跨进门槛。
“人抓着了,这不就回来了嘛。”
阎埠贵一听,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拉住他的胳膊:
“柱子,你这一走可是好几天,家里人都惦记着呢。
对了,前天王主任还专门过来开了个会,当着大伙的面表扬了你、
还说留在咱城里那个杀人犯的同伙已经给抓住了。”
“抓着了?”何雨柱脚步一顿。
他问过小混蛋,那同伙应该就是他的发小李奎勇。
只不过那小子死活不说,他也就没在意。
李奎勇帮着逃犯逃跑,多少得担个罪名,这事他插不上手,也不打算掺和。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歇着。”
何雨柱抬脚往里走,可又被阎埠贵抓住。
“柱子,你这是猪肉,乖乖,这么大块?”
阎埠贵这才发现何雨柱手里拎着的那块大猪肉,顿时双眼放光。
何雨柱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可就是不会给他。
“没啥,这是进山随便打来的。”
阎埠贵还想说话,何雨柱根本不听他的,已经走进了中院。
看着那块大猪肉,至少十来斤,这家伙可真小气,自己好歹给他开了门,就不能分给自己一半。
只是他这话万不敢说出来,生怕傻柱再告到王主任那去。
刘海中可还在蹲牛棚,他可不像跟那傻货一样丢人。
何雨柱来到中院自家门口,屋里黑着灯,都睡了。
又来到旁边的新家,媳妇也不在,看来和岳母一起在主房中。
看来今晚是没法安慰人了。
他推开新房门进去,开了灯,简单收拾了一下,舒舒服服往炕上一躺。
谁曾想刚躺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猛地坐起来,赶紧开门。
门一开,就看见媳妇罗月披着件棉衣,眼睛又惊又喜,亮晶晶地盯住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她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搂住何雨柱的脖子,声音又气又嗔:
“你个没良心的,回来也不提前捎个信,可把我担心死了。”
何雨柱张臂稳稳把她接住,顺势拦腰一抱,转身就把门给带上了。
还有什么比爱人更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