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夏温和道:“当然可以。”
“哇!那我们就说好啦!!”
“……”季衍盯着谈笑风生的两人,愤愤地一叉子插进了面前的面包中。
他还没约上呢!!
纵使心不甘情不愿,迟夏还是要离开的。
季衍一边嚼三明治一边瞧着对面优雅进食的迟夏:他为什么一定要搬回去住呢?
中午迟夏玩手机的时候季衍就在旁边盯着他:是因为在这里住着不开心吗?
晚上迟夏开始收拾东西了,季衍抱着双臂倚在门上,盯着迟夏背影的视线简直快要冒出火星:
是他哪里招待得不好吗?
那你说呀,我可以改!!
迟夏直起正打算休息一会儿,扭头就看见了悄无声息出现在门边的季衍,差点被吓一大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季衍幽幽道:“我一直在啊。”
“……”迟夏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阴魂不散地缠了我一天?”
季衍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直起身子朝里面走了两步,反手咔哒一声把门关上。
迟夏:?
安静的卧室内只有他们两人,迟夏看着季衍慢慢朝他走来,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紧张,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磕磕巴巴道:“干、干嘛?”
季衍走到房间厨柜前,打开玻璃门,将迟夏一直以为是用作展览的红酒取了下来,接着拿出两个玻璃杯。
再回过头,季衍支吾着不敢对上迟夏的视线,“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第17章风吹幡动不及心动
原来是这样。
迟夏心里琢磨着,怪不得这孩子今天一天都别别扭扭地,每次和他目光相接时总是一副欲言又止止止的样子。
原来是在心里憋了一整天的心事,现在才决定好要和他倾诉。
思及此,迟夏的声音顿时更柔和了几分:“怎么了?”
季衍将酒杯放在小桌,往里面斟满酒:“我们先坐下来说?”
迟夏哦了一声,坐到季衍对面,看着季衍将其中一杯酒推到他面前,有些好奇地问:“原来这个酒可以喝啊?”
季衍的手一顿:“不能喝,放在柜子里干什么?”
“我以为这也是有钱人家装逼的一环。”
“……”
季衍:“其实是我们家酒窖里放不下了,一些拍卖来的酒就放在各个房间里,想喝的时候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