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将手掌按在两侧的垫子上,瘦细的十指张开,指甲抠进垫面的纹理。
手臂肌肉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肩胛骨夹紧。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噗叽——!!!”
粗长的肉棒以比弭弗沉腰时更快的速度突然向上捅去。
整个棒身一瞬间全部埋入屄道,龟头重重地顶上子宫口,然后半个龟头都挤开了宫颈口。
紧窄到极致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宫颈口被龟头强行撑开,那一圈嫩肉箍在冠状沟上,死死地卡住。
弭弗的上身猛地弓起。
她的双臂从脑后垂落下来,手指失控地在空中乱抓。
后背和腰肢痉挛得几乎反折过去,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
她的红瞳彻底翻白,嘴巴大张,舌头又从嘴角滑了出来,涕泪不受控制地淌了满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进去了——龟头进到子宫里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认输认输认输认输——!!!齁哦哦哦哦哦哦——??????!!!”
认输两个字从她嘴里像溃堤一样倾泻出来。声音又高又亮,混着雌媚到极致的娇吟,分不清是痛苦的求饶还是发情的尖叫。
同时,她的子宫口死死地嘬住了嵌进宫颈的半个龟头,从里面开始猛烈喷水。
大量透明并夹杂着白浊丝线的滚烫阴精炸开,狠狠地浇在龟头顶端。
淫水从龟头和宫颈之间的缝隙中以喷射状的力度冲出,噗一声洒在黎风小腹上,又溅在他胸口、下巴、甚至脸颊上。
这一次嘲吹持续了十几秒。
而且看起来还要继续,来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弭弗的双腿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往前一栽,手肘撑在黎风头侧,整个身体瘫软在少年单薄的胸膛上。
她的肉臀还在不停地抽搐耸动,屄口含住肉棒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淫水喷溅。
黎风躺在训练垫上,感受着怀中弭弗那具还在不停抽搐的健美躯体。
她的脸埋在黎风的头侧,潮热的呼吸一阵阵地扑在他的脖颈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湿黏气息。
粉色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那张平日里冷硬如铁的英气面孔此刻完全融化成了柔软又狼狈的春情。
她的红瞳仍旧半翻着白,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滴在地板上。
她的子宫口被迫箍着嵌进去的半个龟头。
那圈紧窄到极致的嫩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龟头的冠状沟不停地嘬吸,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缕温热的淫水从缝隙中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弭弗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黎风身上,那对被训练背心包裹的硕大乳球压在他单薄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乳肉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传来温软弹滑的触感。
她那条粉蓝渐变的长尾无力地搭在垫子上,尾尖偶尔痉挛式地抽动一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黎风将枕在脑后的双手松开,右手抬起来,轻轻揽住了弭弗的后腰。
他的手掌覆在她劲瘦有力的腰肢上,指尖陷进腰侧紧实的肌肉里,触感又滑又热。
每一阵身体深处的余韵都会带动弭弗的腰肢轻颤。
黎风的左手温柔地拨开她额前湿透的碎发,将那些贴在脸上的粉色发丝一缕一缕地捋到她耳后。
“弭弗姐,”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的得意,却又不失恭敬,棕色的大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女人,“这下知道我的长进了吧?”
弭弗听到这句话,那双还在翻白的红瞳猛地一震。
她的意识从高潮的混沌中勉强拉回了一丝清明,瞳孔重新聚焦,对上了黎风那双天真的棕色眼睛。
少年的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在考试中拿了满分、等着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弭弗咬了咬牙。
她的双臂撑在黎风头两侧的垫子上,试图支起身体。
手臂上紧实的肌肉在皮肤下滑动,肘关节颤颤巍巍地撑起,将她的上半身抬高了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