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强奸下分泌出淫水,白诗韵的内心里羞愤得欲哭无泪。
最后,在白诗韵已经能够渐渐适应痛觉之时,黑人男子也进入了即将射精的阶段,他将白诗韵已经被他扛得酸软无力的双腿放下,双臂沿着白诗韵的腰肢向上,抱紧她的娇躯,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坚硬结实的胸肌、腹肌,给这个被自己征服的女人以男性的宽厚气概,让白诗韵Jcup的大乳房在自己的胸膛被压扁,让她被自己完全地占有。
咕嘟……咕嘟……
肉棒有节律地跳动,在温软紧致的阴道包裹下,精液一股股地在白诗韵的体内射出,只是由于黑人男子戴了避孕套的缘故,已经顶到白诗韵子宫口的龟头虽然已将精液射入她的子宫,但却被避孕套全部囊括了下来。
随着第一名黑人男子将他的阳具从自己体内拔出,看着他那戴在阳具上的避孕套沾满了象征自己童贞纯洁的处子落红,看着避孕套顶端的囊袋里积蓄了一腔液体,已经被肏得四肢酸软的白诗韵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委屈,她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这些黑鬼的条件?
她宁可遭受鞭笞殴打,也不愿意自己看重的贞洁就这样被毫无怜惜地玷污、践踏,那是她一颗少女心中,想要独留给自己丈夫的浪漫啊!
一行清泪自白诗韵的眼角滑落,然而,黑人男子们可并不会为她感到同情,他们性致勃勃地观看了许久,只盼着自己能够尽快排上号位,可以与这位部落的美丽公妻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男女交配!
接替第二个名额来轮奸白诗韵的,是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黑人男孩,眼看着这样一个比自己还要小十几岁的男孩子即将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白诗韵的心里五味杂陈。
“姐姐,你的奶子好大,毛也好多!”
黑人男孩操着一口蹩脚的英语,对白诗韵的身体赞叹道。
“姐姐,你看,我的大鸡巴也很粗!”
黑人男孩将胯下挺在白诗韵的面前,向她展示着自己已戴上了粉色避孕套的大黑鸡巴,白诗韵惊讶地意识到,这个男孩的阴茎一点不比成年男人小。
黑人男孩性致勃勃地抚摸着白诗韵的阴毛,然后挺着勃起的阴茎,对准了白诗韵刚刚被强行开苞的蜜穴口。
“姐姐,你看清楚哦!我马上就要肏你了!”
“不……不行,你年纪还这么小,不可以做这种事的,求你……饶了我……呜呜……”
白诗韵四肢酸软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人男孩的阴茎进入了自己的阴道,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男孩子强奸,任凭他的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抽动,满足着他强奸一位美丽性感的姐姐的欲望,想到这里,白诗韵的脸羞得通红。
黑人男孩的内心里却是十分兴奋,能够强奸这样一位发育得良好成熟的姐姐,成熟女孩的蜜穴是如此的令人着迷,白诗韵的屄肉肥厚有力地紧致包裹着黑人男孩的肉棒,加上已经分泌出淫水的缘故,又使得二人之间的交媾更为顺畅。
黑人男孩双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身下的性感御姐,啪!
啪!
两巴掌扇在了白诗韵的大屁股上,雪白的臀肉顿时浮现出两个红色的掌印。
而最令黑人男孩感兴趣的,则是白诗韵胸前的那一对儿大奶子!
饱满挺拔、丰耸肥硕,这是他此前从未见到过的美好胸型。
两只黑色的手掌分别捉住白诗韵的两团乳肉,两颗巨乳在黑人男孩的操控下被他随心所欲地捏成各种形状,同时给他的双手带来沉甸甸的柔软满足感。
在承受着黑人男孩的猛烈攻势下,白诗韵浑身被肏得香汗淋漓,或许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恐惧黑人,或许是已经适应了破瓜之痛,或许是因为身体发育成熟的御姐有着完好性功能,白诗韵的鼻息间已经有了微微的娇喘,无论她的本心是否甘愿承认,此时的白诗韵已经在从单纯地在承受痛苦,变成了克制自己叫床的欲望。
黑人男孩进入射精冲刺之前,一头将自己的脸埋进白诗韵Jcup的大乳房,湿漉漉的舌头舔吮着她没有被任何人使用过的乳头,嘴巴如同嘬奶一样吸吮着白诗韵粉嫩的乳头。
终于,黑人男孩忍不住精关一松,将一股精液隔着避孕套射入了白诗韵的子宫里。
接着又是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一直到深夜,白诗韵无助地承受着无数黑人的轮奸,其中还包括几个身体刚刚开始发育的男孩子,直到所有黑人都心满意足之后,才将这位被轮奸到高潮数次的豪乳御姐丢回到之前的棚屋。
黑人们离开后,三个女孩上前来检查白诗韵的身体,两座雪白高耸的乳房被揉得满是脏污的手印,两颗粉红色的乳头以及粉红色的乳晕,都被男人吮吸得肿胀了起来,同样红肿的还有她被轮奸了半天半宿的阴唇。
相比于这两处最严重的红肿,白诗韵身上其他部位倒是并不怎么严重,臀部的巴掌印已经消肿了,光滑的脊背上、乌黑的长发间被染上了沙子,这些可以通过简单的清洗打理好。
第二天早上黑人们给四女“贴心地”送来了她们能够接受的西式早餐,这是看在白诗韵愿意成为他们部落“王后”的身份上才会给与的优待,用过早餐之后,白诗韵便会被带走,继续接受部落族人们的戴套轮奸调教,直到深夜才会被送回来交给三个“婢女”清洁身体。
至于午餐和晚餐,三个婢女显然沾光不到白诗韵的王后优待。
在经历了长达半个月的性欲调教后,白诗韵迎来了自己的排卵期,也终于是到了她要与部落酋长交合配种的时间。
此时的白诗韵经过与部落族人中所有青壮年男子的行房,已经被调教成了可以很快感受到性欲的敏感程度,而且淫水的量被开发得相当旺盛,甚至每天都会被肏得潮吹。
自己原本纯洁无瑕的身体,被黑人们糟蹋成这样,白诗韵只觉得神州末日,一切都晚了,即使自己被顺利营救回去,留给身体的变化也成为不可抹去的烙印,自己既不可能是清清白白的少女,也不可能淡忘这被一整个黑人部落的男子共同开发调教出的旺盛性欲。
受精仪式的当天,整个黑人部落的所有男子从早到晚地排着队,轮流侵犯着白诗韵的身体,让她处于临近高潮的热情状态,却始终不让她发泄出来,凭借着对部落公妻身体的了解,每当白诗韵的身体濒临高潮时,就会被强迫停止并冷静下来,然后再她体温开始下降之时,又继续对她进行挑逗,因为女体处于亢奋状态下的交配,是可以弥补男性精子活性的不足,以提高受孕成功率的。
“求求你……老公,肏我,求求了……用老公们的黑鸡巴肏我,我淫荡的骚屄想要!”
遭受到如此酷刑,白诗韵的精神状态近乎崩溃,以前从来不肯说出口的淫荡词汇此时对她来说只要能够得到高潮,就是说得再羞耻也能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