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礼服在先前的爱抚下早已凌乱不堪,两只白嫩挺拔的秀乳正明晃晃地陈在他的面前。
分开嘴唇后的悠娜,她的眼神中满怀秋波,少女微张杏口,脸上如害羞的孩子般涂满了红晕。
赛德利克用双手将正面的礼服撕开,悠娜的冰肌玉骨便在他眼前一览无余,他低沉地呼吸着,将整个脑袋都埋入了少女的双峰间开始大快朵颐。
刚刚从舌吻的刺激中缓过来的悠娜,迎接她的是赛德利克纵情地啃咬,不光是丰满的蜜桃被赛德利克反复含入口中,就连因发情而翘起的桑葚粒也未能幸免,被赛德利克挤在一起一口吞下,再用牙齿轻轻地摩擦着敏感的豆粒。
可怜的悠娜哪里受过这种调教,她仿佛开水里的虾般弓直了腰,夸张地扭动着,连两只小手都只能徒劳地搭在赛德利克的肩膀上。
等赛德利克抬起头,悠娜的胸前早已是一片狼藉,除了大量鲜红的齿印,赛德利克还为整片胸脯涂满了口水。
将被汗水粘在鬓角的红发撩开,赛德利克望着悠娜动人的表情,再度俯下头去堵住了少女的杏口。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不老实地往下摸索,将蓬松的礼裙轻轻褪下后,终于抚摸上了覆盖耻丘的蕾丝内裤。
“不。。那里…不可以”私处被手指摁压的异样感还是让悠娜回过了神。
赛德利克却只是持续入侵着悠娜的口腔,他的右手粗暴地将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扯,少女神秘的私处便失去了最后一层保护。
悠娜扭捏着腰肢,赛德利克这并不温柔的行动让她回到了现实,她想要偏开脑袋,却被赛德利克死死地含住了香舌。
同时少女还感觉到一根粗糙的异物拨开了她紧闭的蚌肉,未经任何润滑的手指在阴道口划了一圈,便推开了嫩肉朝更深处挺进。
“不行!”悠娜心底一激灵,她用力地推开赛德利克的胸膛,娇喘着拒绝道,“赛德利克!住手!”
“这…这是只有爱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悠娜大口地呼吸着,她的胸前肉眼可见的上下起伏,少女看着不成体统的自己,脑海里一片浆糊。
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很讨厌这家伙的,可…此刻却在和他…。
“悠娜”赛德利克在短暂的愣神后很快便调整了状态,他用那份上位者偶尔展露的温柔态度看着悠娜说道,“你在说什么呢?”
“我们现在不就是爱人吗?”赛德利克凑近了悠娜的小脸,他沉重的鼻息打在悠娜的脸蛋上,对少女而已就仿佛是强效的催情剂。
“不…不对…我”悠娜的脑海中闪现过罗伊德飒爽的背影,以及昔日挡在自己面前高大的机甲背影…黎恩前辈…他们都还在,等我回去。。
“我爱你哦,悠娜酱。”赛德利克在悠娜唇边的低语宛如恶魔的咒语,终于打破了少女最后的防线。
赛德利克感觉到自己掌中少女的娇躯再度变得酥软,他知道自己的安抚起了效果,这次他不再准备任何前戏,快速地解开了腰间的束缚,在少女有理智思考之前,他坚挺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了悠娜的狭缝之间。
“等等…”刚刚感受到洞口异样感的悠娜,恍惚间想要拒绝什么,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赛德利克的肉棒宛如铁铸的巨棍,一往无前地捅进了少女的身体中。
赛德利克铆足了劲一口气挺腰向前,他的肉棒将悠娜紧致的阴道肉悉数推开,就连在象征少女纯洁的处女膜前,他也没有丝毫的迟疑。
赛德利克已经决定了要给悠娜留下一个难忘的破处典礼,作为这四天调教的成果。
他的肉棒粗暴地将少女黏合在一起的肉壁分开,藕断丝连的嫩肉还未能习惯被扯开,爆满青筋的巨物便已经将悠娜的阴道从外到内塞了个满满当当。
“咿呀!!”悠娜的眼角渗出了痛苦地泪水,她双手紧攥着床单,想要扭动腰肢却又因为破瓜之痛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像个木偶般绷紧着娇躯,痛感最明显的小腹处已经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悠娜酱,恭喜你成为女人了呢。”赛德利克满足地低头望着二人结合处涌出的鲜血,
没有给悠娜反应的时间,赛德利克已经把住了悠娜的胯部,开始了忘我的撞击,每一次捅到深处再拔出时,肉棒的青筋上都涂满鲜艳的落红。
赛德利克喘着粗气,悠娜这具饱经锻炼的肉体带给了他别样的快感,就好像有一张小嘴在使劲吮吸着他的肉棒,当抵到少女的花心时,因为疼痛而抽筋的嫩肉就仿佛在为赛德利克做着按摩,这让他忍不住打起了寒战,他的龟头被紧紧箍着,想要拔出时便宛如拔河一般,身下的少女似乎也不愿意让他离开,这让他倍感舒爽,又大力的朝着更深处顶了起来。
可怜的悠娜因为疼痛已经龇起了牙,赛德利克却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目的得逞后的他将纯情的少女当作了纯粹的泄欲工具,每一次冲撞时都是用尽十足的力气,直把少女顶得不断地前后耸动,悠娜再克制不住,她张开杏口发出了不像样的呻吟声,这里面八分是痛苦,两分是悠娜自己也说不明白的奇妙感觉。
在赛德利克的耳中听来却仿佛金丝雀的鸣叫般婉转好听。
赛德利克吐了一口浊气,他干脆将悠娜的两条美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一边抚摸着少女的蕾丝小腿袜,一边跪坐起来将自己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了悠娜的身上,他的肉棒也因此插得更深,几乎已经亲吻上了少女柔软的子宫口。
赛德利克忘我地抬腰打起了桩,悠娜则将身旁的床单攥成波纹,她反复地扭着潮红的小脸,想要拒绝这毫无爱意可言的性爱,可压在她身上的赛德利克就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她只能啜泣着接受男人粗暴的插入,二人的结合处,肉棒进进出出的速度已经快到只能看见残影。
在暴力地打桩了数百下后,悠娜也不再像一开始般叫得凄惨,她的小嘴依然止不住地露出呻吟声,但更多是夹杂了别样的情绪。
熬过了最初破瓜时的剧痛后,她的阴道也开始分泌出爱液,配合上赛德利克的马眼中不断涌出的淫水,悠娜此时的私处内早已是一片泥泞,这也给了赛德利克持续进攻的动力,黏糊糊的阴道壁在每一次进出中都极好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尽管赛德利克也有过不少性经验,但像悠娜这种弹性十足的小穴,也是第一次体验到。
发出低沉的嘶吼声,赛德利克绷直了腰,他的双手摁在悠娜的双乳上,将白嫩的大白兔捏成各种形状后,赛德利克摆腰的幅度越来越大,就连小腿壁上的肌肉也随之变得梆硬,一根根青筋肉眼可见地盘旋其上,眼见着赛德利克就快要达到极限了。
“不…内射什么的!绝对不可以。”尽管悠娜的身心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沉溺于这份享乐,可当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肉棒开始不正常地膨胀变大,纵使性经验为0的少女也知道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
悠娜惊叫着,两只手用力地抵在了赛德利克的胸膛处,可不管怎样都无法推开,少女又提起脚,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腰间的大腿,这份抗争却只是给了赛德利克更进一步欺辱她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