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松开了双腿,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将自己的全部敞开在我面前。
我将手指探入她身体,感受到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紧致,湿润,温热。
她的内部肌肉在我的手指进入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地放开。
她在电影银幕的微光下,为我献祭般地敞开自己,那剧烈的、几乎要蹦出喉口的心跳声,那份生涩的、本能的痉挛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清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这里是她的第一次。
我在她的体内轻轻转动了一下手指。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又落下。
她的双手攥紧了座椅扶手的边缘,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在那个瞬间停住了,然后化作一声被卡在喉咙里的、漫长的叹息。
那一刻,我心里那层最后的窗户纸彻底碎了。
她是大萱。
从始至终都是大萱。
而小野坐在我们左侧,裹着那条属于大萱的披肩,睡得正沉。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会知道她最好的朋友此刻正躺在我怀里,敞开身体,感受着我在她体内探索的指尖。
那一刻,那股荒唐的感觉让我想要停下来。
但我的手没有停。
她的身体像是有魔力一般,她的颤抖、她压抑的喘息、她在我指尖下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的腰肢,都让我无法停下。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她绷紧身体,咬着自己的食指指节,把一切声音都吞进喉咙里——她也在黑暗中大睁着眼睛,一言不发,像是在完成一场沉默的献祭。
银幕上的光影继续变幻着,音响里的笑声此起彼伏。
而我坐在黑暗中,一个手指插在我女朋友的闺蜜的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颤抖,感受着她每一次压抑的呼吸。
酒意在这具身体面前彻底消散了。
我的手没有停,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打着圈,她能感受到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在我的指腹下微微收缩、痉挛,无声地回应着我。
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不敢去确认她此刻是何种表情,我只是感受着那具年轻的身体在我怀中逐渐软化的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银幕上的光影变幻了一整个故事的长度,或许是那些笑声与配乐已经来回过数轮,我的手指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周围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被酒精和黑暗催生的迷梦。
衣衫被无声地整理好了,座椅的皮革也恢复了平整,银幕上正在滚动着密密麻麻的白色字幕,音响里播放着舒缓的片尾曲。
影厅的灯条缓缓亮了起来,照亮了最后一排座椅上的人影。
大萱端端正正地坐在我的右侧,头发披在肩上,身上披着我的夹克,神色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她低头去拔座椅扶手边那杯没喝完的可乐吸管时,侧脸的线条上还染着一层淡淡的、没有完全褪去的绯红。
而我的左侧,小野裹着那件浅白色的披肩,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她打了一个绵长的哈欠,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用那种带着睡意的、软绵绵的声音嘟囔道:“放完了?走啦,回家好困……”
我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看了一眼大萱。
她没有看我,她只是低着头,安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摆,像是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抚平裙摆上那一道并不存在的褶皱上。
然后她站起来,像往常一样自然地走到小野身边,挽住她的手臂,笑着说:“走吧,小野姐。”
两个人并肩往出口走去,一个还打着哈欠,一个低着头,肩并着肩,一步步走出光影交错的影厅,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渐行渐远。
我坐在最后一排,没有立刻起身。
我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触感,我低头看着那只手,将它握紧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