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声响起来。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毛坯房里特别清楚。
缘缘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从腰部开始抖,大腿在半分钟内越抖越烈,过膝袜上的灰尘被抖落了一些。
“啊——老公——这个跳蛋——怎么这么厉害——”她真的失控了。水流被内裤分成两股顺着大腿两侧淌下,有几滴甚至甩到老头身上。
老头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把她的吊带领口往两边扯开,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汗水的微光。
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头,像是要把它从乳晕上撕下来,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进内裤里。
缘缘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腕但马上又自己分开。
“啊——老公——快——摸缘缘的小豆豆——要死了——不行了——”老头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碾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插进她阴道里。
两根,三根,能听到指节陷进她逼的叽咕水声。
“呜——非非——我——我不行了——我——啊!!!”她被老头的指奸干上了高潮。
整个人吊在钢筋上,手铐的锁链绷得笔直,大腿疯狂抽搐,短裙裙摆被她的腿抖到腰上,内裤底下那个隆起的三根凸起还在继续搅动。
老头拔出手指,看着她阴道口往外涌出一大股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把手指放到自己鼻下闻了闻,然后把闪着红光的跳蛋从她内裤里拉出来。
跳蛋上全是白浆,在黑暗中反着光。
他握着它舔了一下,然后把它放在一边用钥匙打开了她手铐上的锁扣,把她从钢筋上解下,让她跪在地上。
缘缘已经完全陷入快感之中,顺服地跪在肮脏的水泥地上,黑色过膝袜被碎石硌得歪歪扭扭。
他握着鸡巴拍打她的脸的时候,她甚至主动侧过头去追。
“非非——你的鸡巴好热——”。我听到这话,心里想着这次的药效还很持久。
她张大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嘴角淌出晶莹的口水顺着脖子流进胸前。
老头把手插进她头发里,压着她的后脑勺往里推,鸡巴顶进喉咙最深处,龟头被咽喉的嫩肉裹着。
他开始操她的嘴,每一下都插到底,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响。
我从偷拍模式退出来调整焦距。
屏幕上是我女朋友趴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过膝袜磨破了膝盖,吊带短裙褪到腰间,嘴里插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一边看着,一边握着鸡巴疯狂套弄。
老头操够了她嘴巴之后把她拉起来转身推到墙边让她脸贴着粗糙的混凝土。
然后从背后把她的内裤拉下去,布料卡在她的过膝袜袜口上,他索性不管了,扶着龟头顶在缘缘已经湿得不像话的逼口上。
然后他一挺腰。
那个龟头撑开她阴道口嫩肉的瞬间,缘缘猛地吸了一口气,嘴张开了但没声音。
她的身体往上弓起又往下塌陷,脸上的表情是就像濒死和被操之间的那根线上。
整根插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声音,粗大的鸡巴把她完全撑开,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啪的响声。
龟头顶开她逼口那个瞬间,我直接射了出来。
我看到她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深褐色的阴唇被挤得发紫,缘缘的脸抽搐了一下,眼罩下面露出的半张脸皱成一团,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她不知道谁在操她,但她的逼已经死死夹住那根鸡巴了——夹得他自己抽出来的时候翻出一大圈嫩肉,上面裹满了白浆。
虽然射了出来,但我还是不停的撸自己的鸡巴——每一下都从根部碾到龟头,他每操她一下我就碾过虎口一次,她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快得看不清了。
他向里面猛干,瘦削的胯骨把她屁股撞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