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从怀里又摸出一沓钱,比刚才给闫埠贵的那摞还厚,还有一叠票证,一块儿塞到于平手里。
于平低头一数,眼睛就睁圆了。
“当家的,这是五百块?”
“嗯。”
闫解成点头。
“还有些票,你一块儿收着。”
于平攥着那叠钱,手都有点抖。
“当家的,太多了。我哪花得了这么多。”
“不多。你一个人在家,处处要用钱。收着,别委屈自己。”
“可这也……”
“听话,收着。”
闫解成把她的手,连同那叠钱一块儿按住。
“当家的,你这是要去哪啊,别吓我。”
于平的声音有点发颤。
这年头的女人就是这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更何况于平还是个顶级恋爱脑
“国家安排我出任务,我马上就得走。”
闫解成说。
“具体去哪儿、干啥,我不能说。你也别问,最主要的是我也不知道。”
闫解成苦笑着解释了一句。
于平咬着嘴唇,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可这姑娘,到底是个要强的性子。她仰起头,把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没让它们掉下来。
“那,你啥时候回来?”
“不知道。”
闫解成实话实说。
“也许十天半月,也许更久。”
“那地方,远不远?”
于平又小声问了一句。
“不知道。”
“冷吗?”
“不知道。”
于平咬着下唇,好一会儿,才说。
“那你多带几件厚衣裳。棉袄、棉裤,都带上。我前阵子给你买了双棉鞋,也在柜子里,你一块儿拿着。”
“不用,我这儿都有。”
“你带上。”
于平坚持。
“出门在外,不比家里。冻着不是闹着玩的。”
闫解成看着她这副操心的模样,心里头又暖又酸。
“好,我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