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拿菜刀在鱼身两侧斜着划上几道口子,撒上盐,搁上几片姜。
锅里添水,架上箅子,把鱼盘搁进去,盖上锅盖清蒸。
趁着等鱼蒸熟的工夫,他又把米淘了出来。
他一个人吃饭,从不讲究。一锅米,够吃两三顿。
他从储物空间拿出来一个蜂窝煤炉子,把淘好的米下到另一口锅里。
灶底下的火,烧得正旺。
他做鱼,就会这一样,清蒸。别的花哨做法,他也不稀罕,最主要的是也不会。
清蒸的鱼,吃的就是个原味。
锅里冒起白汽,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掀开锅盖。
一股子鲜味,直冲鼻子。
他把鱼端上桌,又把大米饭一起端上桌。
米饭是新焖的,揭锅的时候,热气腾腾。
他夹了一筷子鱼肉,蘸了点鱼汤,就着饭送进嘴里。鱼肉嫩,入口就散,鲜得很。
一鲳二加三黄花,真的不是白说的。
他也不说话,一口一口地吃。
这么一条鱼,在城里,凭票都不一定能买到。
一桌,一人,一鱼,一饭,倒也自在。
就着那盆白米饭,他把一条鱼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泡了饭。
吃完饭,他把碗筷搁进水盆,倒上水,先泡着,打算等下再洗。
左右这山上就他一个人,不急着收拾。
他抹了抹嘴,往椅子上一靠。
舒坦啊。
这要是有个媳妇伺候着,那就更舒服了。
屋里暖,外头冷。他就这么坐着,什么也不干,心里却特别的踏实。
这些日子东奔西走,难得有这么个时候。
闫解成这一休息,就休息了小半天。
日头从头顶挪到西边,光顺着窗纸一点点倾斜下去,最后到了桌子角上。
他也没睡实,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之中,对于他这样的文人来说这叫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