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跟闫解成处得还行。
闫解成还没敲门,门就自己开了。许大茂探出个脑袋,看见闫解成,眼睛一亮。
“哎哟,解成!我说谁在门口晃悠呢。”
“大茂哥,过年好。这是我媳妇,于平。”
“弟妹好!”
许大茂冲于平作了个揖,又挤眉弄眼地看着闫解成。
“解成,行啊你。悄没声地,就把这么个漂亮媳妇娶回家了。我许大茂放映员当这么多年,见过的大姑娘小媳妇多了去了,像弟妹这么标致的,头一回见。”
“行了,别贫。”
闫解成笑骂了一句。
许大茂把两人让进屋,又张罗着倒水。
“解成,你结婚这么大的事,咋不摆酒啊?我这儿还等着喝你喜酒呢。”
“不摆了。响应国家号召,一切从简。”
“嗨,那多没意思。”
许大茂撇撇嘴,随即又凑过来,压低声音。
“解成,别的酒不喝不要紧,可有一顿,你千万不能躲。”
“啥?”
“过年这几天,你得跟我单独喝一顿。”
许大茂挤挤眼睛。
“咱哥俩,是不是兄弟?是兄弟,这顿酒就推不掉。”
闫解成看着他那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成,回头找个空,咱哥俩喝一盅。”
“这还差不多。”
许大茂一拍大腿。
“说定了啊,不许放我鸽子。我那儿还藏着瓶好酒,一直没舍得开,就等你了。”
“行。”
闫解成点点头。
许大茂又夸了几句于平,这才放人。
从许大茂家出来,闫解成领着于平,把后院剩下的几户也走了一遍。都是老街坊,见了于平,没一个不夸的。
一圈拜下来,糖撒完了,烟也递得差不多了。
于平跟在闫解成后头,腿都走酸了。
“当家的,这一院子人,可不少。”
“是啊。幸亏你就以后不需要和这些人打交道,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我看都挺好的,就那个柱子,凶巴巴的。”
于平小声说。
闫解成笑了笑。
“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对南锣鼓巷这一院子人,闫解成说不上有啥好感,也没啥恶感。大家伙儿都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各扫门前雪。他跟这些人,处得客气,可也就到客气为止了。
“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