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忽然想起李大爷。
要是老爷子还在,知道他闫解成今天入了党、评了职称该多高兴啊。
可惜,人没了。
有时间得去看看他老人家。
闫解成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暂时抛到了脑后。脚下的自行车,蹬得更快了些。
等他走了以后,办公室里,就剩下了茅先生和小秦师两个人。
小秦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茅先生,有件事我有点拿不准。"
"什么事?"
茅先生坐回椅子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关于闫同志的工作安置。"
小秦说。
"按照原本的计划,是打算给闫解成安排到四九城大学做个助教的。可是现在闫同志是文艺四级了。让他去做个助教,就不太合适了。"
茅先生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倒是个问题。
助教,那是给刚毕业的年轻人起步用的。闫解成如今都是文艺四级了,让他去做助教,那不光是屈才,传出去也不好听。
一个副厅级的文艺干部,去当助教,这算怎么回事?
还是那句话,如果真的让闫解成做了助教,那么以后的助教门槛就抬的太高了。
可要是不做助教,又该给他安排个什么差事?
总不能,二十出头就给他个教授当当吧?
那更不成体统。
小秦也在一旁发愁。
他跟着茅先生这么些年,见惯了先生安排事务,可从没见过哪桩事,像眼前这件一样棘手。
"这事,容我想想。"
茅先生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实在不行,就让他先专心创作。这职称本来也是为创作服务的。他写他的书,读他的书,一时半会儿也不急着安排工作。"
小秦点点头。
其实,还有一件事,茅先生没有告诉闫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