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院子人惦记着他,真的挺不错的。
他伸了个懒腰,回了西屋,往炕上一躺,又直接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更好,除了需要洗裤衩子以外。
第二天,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日头都老高了。
他眯着眼,看了看窗户。阳光透过窗纸,照了进来。
他估摸着,这会儿怕是已经中午了。
他躺在那儿,没急着起来,先活动了一下手脚。
这一觉,睡得真好。
浑身上下,那种发虚的感觉都陈亚不多消失了。
他试着攥了攥拳头,力气也回来了。脑袋也清爽了,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昏昏沉沉的。
他这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前几天,拼了命地写那本《大刀》,一天只睡几个钟头,全靠宗师级的底子硬扛。
扛是扛住了,可那身子到底是被掏空了一些。这补觉,跟给车加油似的,睡足了,油就满了,人也就有劲了。
他爬起来,走到脸盆架前,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精神头明显好了。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但已经不像昨天那样跟纸一样了。眼窝也没那么陷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身子骨,到底是宗师级的底子。熬了那么狠,睡上一天一夜,也就缓过来大半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抹了把脸,刷了牙,尤其是内裤。
把内裤挂在院子里晾好,他又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两个肉包子,三两口吃了。
把一切收拾利索了,他锁了院门,骑着自行车,直奔房管所。
今天,他得过去把这事儿给落实了。
秋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他蹬着车,一路往房管所骑去。
这会儿正是晌午,街上的行人不多。
有几个下工回家的,扛着锄头,慢悠悠地走着。
胡同口,几个半大的孩子,追着一只土狗,跑得满头是汗。
闫解成蹬着车,穿过这些市井烟火,心里头踏实得很。
他突然觉得,如果真的接受了组织的安排,搬进了作家楼,那么自己肯定没有现在开心,也没有现在自由。
房管所离六郎庄不远,骑车也就十几分钟的路。
他想着,等见了李大哥,把小妹工作的事定下来,这刘家母女,也就算是彻底安置妥当了。
往后,他也能松口气了。
这么想着,他脚底下,蹬得更带劲了。
自行车在土路上飞驰,扬起一小溜尘土,一路朝房管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