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嘿嘿笑了两声。
那笑里头,有得意,也有点别的什么。
“臭小子,有那么说你爹的吗,你不信我还能信谁。”
说这话的时候,他满脸都是骄傲。
他儿子,跟老人家合过影。这事儿,够他偷着乐一辈子的了。
“走吧。”
闫解成说。
“咱回去吧,我娘该等急了。”
闫埠贵点了点头,可脚底下没动。
他回过头,又看了一眼那一排一排的库房。
“不看了。”
他摆摆手。
“刚才咱爷俩说的事,我这心口到现在还突突呢。”
闫解成笑了笑。
爷俩一前一后,从仓库那层院子出来,穿过过道,回了堂屋。
杨瑞华正坐在八仙桌旁边,手里拿着个茶缸,一口一口地喝水。
看见爷俩进来,她把茶缸往桌上一搁。
“说完了。”
她没好气地说。
“说完了。”
闫埠贵应了一声。
“爷俩嘀咕啥呢,还背着我。”
“没啥。”
闫埠贵说。
“问问老大往后的打算。”
“打算。”
杨瑞华哼了一声。
“他的打算,你能问得出来?”
闫埠贵没接话,因为这话说的有道理,他也确实跟不上闫解成现在的节奏了,别说以后闫解成发展成啥样,就是现在闫解成的发展,已经超过他的认知了。
至于以后,那是啥?自己管不了,也不想管,只要知道闫解成是自己亲儿子就行。
他在椅子上坐下了。
杨瑞华看看他,又看看闫解成,也没再追问。
屋里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