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差点没把闫解成看炸了。
于平那眼神,又委屈,又有点羞涩,头发散着,脸红扑扑的,靠在门框上,两条腿都站不直。外头那件褂子的扣子还扣岔了一颗,她自己也没发觉。
这副模样,闫解成只看了一眼,心里那点邪火噌地就蹿起来了。
真想把人抱回炕上,就地正法。
那褂子扣子扣岔了,露出一小片锁骨。头发乱蓬蓬的,两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这副刚醒的样儿,比画报上那些大姑娘还勾人。
闫解成喉头动了动。
可他到底忍住了。
于平和陈素娥不一样。陈素娥是练武的,身体素质强悍,怎么闹都行,扛得住。
于平是小家碧玉,细皮嫩肉的,昨天已经折腾了半宿,这会儿再闹,人是真受不住,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陈素娥是陈素娥,于平是于平。这俩人摆一块儿,一个是山里的老虎,一个是屋里养的猫。老虎你尽管放开手脚,猫得捧着,逗着,慢慢来。
闫解成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佛经,又背了两句毛选,才把那股火压下去。
他把粥碗递过去。
“趁热吃。”
于平没接,先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倒把闫解成看得心都软了。
他半蹲下来,把碗往她手边又递了递。
“先把肚子垫垫,中午我再给你做点好的。”
于平接过去,坐在灶房的小凳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她喝两口,就偷偷抬眼看他一下,又赶紧低下头,脸更红了。
于平心里头翻着个儿。
自家老爷们,看着斯斯文文,天天坐在屋里写文章,谁能想到力气这么大。
昨晚她虽然是头一回,没个经验,可小姐妹私下里也说过几句,单位那几个大姐凑到一块儿,也爱聊这些,她躲在一旁,多多少少听过几耳朵。
听来听去,好像哪一个都比不上自家老爷们。
那些大姐说,有的男人看着人高马大,上了炕三分钟就完事,倒头就睡,跟头死猪似的。还有的说,自家那位一个月都未必碰她一回,碰了也是应付差事。
小姐妹那边也念叨,说头一回没有不疼的,有的新媳妇头半个月都下不来炕。于平那时候还笑,想着哪至于。
现在她信了。
于平那会儿听着脸红,现在想想,自己家这位,可是实打实地折腾了一宿。
这么一想,她脸烫得厉害,头低得快要埋进碗里。
闫解成看见了,也不点破。自己媳妇,爱看就看两眼,又不掉块肉。
但是还有正事得小说,于是他开了口。
“我给你请假了。”
“嗯。”
于平点点头,声音比蚊子还小。
“我也打听过,结婚都有三天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