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功先生把报纸放下,跟几位老友一合计,都觉得得再补一份。
“单幅的字,单幅的画,到底还是单薄了些。”
启功先生说。
“咱们几个,不如合起来,正经做一幅大画,再题上字,送给解成。这才配得上他如今的身份。”
几位先生一听,都点头称是。
有位先生还提了一句,这贺礼补了,还得麻烦茅先生再转一回。启功先生摆摆手,说等解成从苏联回来,看看他还来学习不,如果来的话,当面送。
于是,几个人凑到一块儿,铺纸研墨,商量起这幅画来。
谁画山,谁画水,谁题字,谁钤印,一样一样,分派得清清楚楚。
现在的他们再也不把闫解成当成一个后辈了。
启功先生提笔,先落了款,写的是“贺解成小友新婚,兼贺其荣获列宁文学奖”。
写罢,退到一旁,让几位老友轮着往上添。
一位画了山,苍苍茫茫。一位添了水,波光粼粼。又一位在山水之间,添了一轮红日。
几个人边画边聊,都说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造化,往后这字画,怕是要成一段佳话。
末了,几个人议定,这画一做好,就装裱起来,等解成从苏联回来,再交到他手上。
津门那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早点铺子,热气腾腾。豆腐脑、锅巴菜、油条、大饼,不停的冒着热气。
铺子里坐满了人,吆喝声、碗筷声,混成一片。
这天清早,李润杰正和几个同事在早点铺子里吃早点。
李润杰咬了一碗老豆腐,两根油条,他吃得正香。旁边有人递过来一份报纸,他接过来,还没看几行,眼睛就直了。
“嘿!”
李润杰这一嗓子,把同桌的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
李润杰把报纸往桌上一摊,指着那头版头条。
“你们看看,这是谁?”
张寿臣凑过来,眯着眼一看,也愣住了。
“红帆?这不就是年前到咱们这儿来的那个小兄弟?”
“可不就是他”
李润杰一拍大腿。
“我这兄弟牛逼啊。这才几天,都拿下列宁文学奖了,世界级的。”
张寿臣捋了捋胡子,连连点头。
“了不得,了不得。这年纪,有这份成就,往后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