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这鱼没刺,您放心吃。”
闫解成说。
“吃呢吃呢。这么些菜,哪吃得完。”
“吃不完,回头让跑堂的给装起来,带回去。”
闫解成说。
“那多不好。”
于母说。
“有啥不好的。这年头,糟蹋东西才是罪过。”
杨瑞华说着有点可惜,这么好的菜,自己作为东主,不能自己打包,得可着于家。
等到菜下去大半,茶也续了两回,闫埠贵才把筷子搁下。
“于大哥。今天这顿饭,是两家头一回坐到一块儿。咱把孩子们的事,好好说说。”
于父也吃个差不多了,看到闫埠贵要谈正事,他也赶紧跟着放下筷子。
“该说。这事我跟她娘商量过了,没啥意见。”
“那就好。”
闫埠贵说。
“既然事定了,那我就直说了。彩礼咱们定个数。”
于父摆摆手。
“彩礼不彩礼的,都是老一套。孩子们自己愿意,比啥都强。”
“话是这么说。规矩不能少。这钱是给孩子们添置东西的。”
闫埠贵说。
“那您看着给。”
闫埠贵看了闫解成一眼。
闫解成开口了。
“大爷。五十块钱,您看行不行。”
于父愣了一下。
“五十?”
“五十,如果觉得少,一百也行。”
“多了多了。”
于父说。
“这年头,哪有给这么多的。”
“不多。这钱不多,于平给多少彩礼都不多。”
闫解成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于平,于平立刻红着脸低下了头。
“太多了。十块八块的,意思意思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