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天上飞了一路,闫解成也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路。
闫解成是被吕同志轻轻拍醒的。
他睁开眼,一时有点恍惚。窗外的亮光晃得他眯了眯眼。
“快到了。”
吕同志说。
“再有半个钟头,我们这架飞机就要降落了。”
闫解成直起身,揉了揉脸。这一觉睡得不错,醒过来觉着精神了不少。
他往窗外看。云层已经很稀薄了,底下的陆地若隐若现。起初还看不出什么,只觉着灰蒙蒙一片,像是盖着一层雪。
越往下降,看得越清楚。房子、道路、河流,一样一样,从云底下露了出来。
吕同志这时候又凑过来,低声叮嘱了几句。
“下了飞机,一切都听我安排。该握手的握手,该点头的点头。对方要是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你也别慌,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