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布,又去买糖。水果糖、奶糖,称了好几斤。于平又抢着付钱。
糖柜台上头,一个玻璃罐子里装着水果糖,花花绿绿的,另一个罐子里是奶糖。售货员拿张纸卷成个筒,用小铲子往里头撮。
闫解成看看她的技术就知道没有张秉贵师傅厉害,和一把抓差得太远了。
闫解旷和闫解娣两个小的,扒着柜台沿儿,眼睛都快掉进糖罐子里了。
“哥,我想吃奶糖。”
“奶糖太甜,还是水果糖好。”
两个小的争起来,被闫解放一手一个,拎到了后头。
接着买点心,槽子糕、桃酥、萨其马,一样一样包起来,同样都是一式两份。
于平还是抢着付账。
点心柜台的味儿最勾人。槽子糕摞得整整齐齐,上头撒着芝麻,桃酥摆成一排,萨其马切得方方正正,油亮油亮的。
于平让售货员一样称二斤,用油纸包成三包,麻绳一捆,递到闫埠贵和于父手里。
“爸,这是您爱吃的桃酥。”
“爸,这槽子糕您带回去,配茶吃。”
再往后,买肉、买鱼、买干果,于平回回都抢在前头掏钱。闫解成就在后头跟着,笑眯眯地看着,也不拦。
副食柜台前头排了老长的队。闫解成让于平带着几个小的去挑干果,自己在肉铺这边排队。
轮到他,割了二斤五花肉,肥瘦相间,又秤了条草鱼,还称了二斤瓜子、二斤花生。
瓜子花生用纸袋装着,鼓鼓囊囊的,几个小的接过去,抱在怀里,笑得合不拢嘴。
闫解成心里头很开心。
搁在后世,这就叫全场买单,男人掏钱包,女人刷卡,倍儿有面子。眼下没卡,就一叠票,一把钱,一样的效果。
从开始买到现在花了还不到100块钱,那种满足感完全没办法描述啊。
自己这个媳妇,花钱的架势,比他这个穿越者还像穿越者。
几个弟弟妹妹乐坏了,一人手里攥着一把糖,嘴里嚼个不停。闫解放岁数大点,懂事,帮着提东西,还不忘盯着两个小的,怕他们乱跑。
于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闺女,花钱怎么跟流水似的,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于家也不是没点家底,可平日里过日子,那也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于母自己买块布,都要货比三家,掂量半天。这闺女倒好,看见啥买啥,跟不要钱似的。
她趁着众人往前走的空当,一把拉住于平,拽到了后头。
“平平,你过来,妈跟你说句话。”
于平被拽到一边。
“妈,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