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闫同志。"
娄半城见他进来,立马站起身迎了上来,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可算把您给盼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他一边让座,一边上下打量着闫解成。
"早就听说闫同志年轻有为,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娄先生过奖了。"
闫解成笑着跟他握了握手,然后落了座。
桌上,已经摆好了茶。
茶是好茶,一揭盖儿香气就冒出来了。旁边还搁着几碟点心,码得整整齐齐。
这年头,粮食都紧张,能在这儿摆出这么一桌,可见娄家是费了心思的。
娄晓娥坐在一旁,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头发卷得整整齐齐,衣裳也是新的。坐在那儿规规矩矩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一看就是家里教过礼数的。
娄半城这是做过功课的。
坐下没一会儿,他就开口了。
"闫同志,我听说,您是四九城大学的研究生?"
"是。"
"师从茅先生?"
"对。"
"笔名叫红帆?写了好几本书?"
"写了几本,入不得眼。"
闫解成不卑不亢。
"您这话说的。"
娄半城摆摆手。
"您那几本书,我家里可都藏着呢。我这闺女,是您的书迷,天天抱着看。"
他说着,又叹口气。
"说起来,我娄某人这辈子,也是看多了书的人。可像闫同志这么年轻,就能把书写出这样水平的,我是头一回见。往后,这天下读书人的脸面,都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撑着了。"
他冲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晓娥,你不是有话要跟闫同志说么?"
娄晓娥的脸更红了。
“闫同志,你的书写的真好,我都看过了。”
闫解成笑了笑。
"瞎写的,让娄小姐见笑。"
他没有问是哪一本。
他的书,之前出过几本,红帆这个笔名多少有点名气。娄晓娥看过一点都不奇怪。